织田作得了理由,不轻不重掐了掐太宰‘有肉’的脸颊,理所应当道:“只能等你养好身体长点肉,至少变得抗揍一点再说。”
“……所以织田作这些天对我的好都是假装?”
太宰对织田作的理由接受不能,尤其想到他以为的和织田作整日黏黏糊糊关系飞速进展的养伤蜜月期,在织田作那却是记挂着他的伤倒数着日子想着怎么揍他,难怪给他换药换绷带换那么勤,一天会雷打不动硬塞塞到吐也要投喂他八顿饭像养猪一样养着他,敢情搁着等他呢!
太宰露出受到欺骗的表情,连声线都有些发颤:“好过分……这绝对是歧视啊,那时我扛不住,现在我也胖到可以当沙包的程度啊,织田作怎么就能断定现在的我就扛打了?”
“明明只要织田作你愿意,一巴掌拍死我都没问题啊……还要用工具,织田作你真的想让我明天爬着去参加宴会吗?或者干脆让我翘掉吧……”
太宰自顾自地摇着头喃喃说完,眼里的眸光都在晃。
织田作却根本没理会他的控诉,37度的嘴里吐出让人心凉凉的话:“你不该打吗,太宰?”
“再说了,明天是你的升任干部的庆祝宴会,太宰不是想要这个位置很久了吗?为此做得实绩可是让我都感动不已,所以唯独作为主角的你不能缺席,就算拿绳子套你脖子上我也会把你带过去。”
太宰两眼一黑又黑,越想越觉得自己根本没有活路可走,织田作能忍他那么久,压到现在的怒火又岂是他能承受的?
脑袋飞速思考着应对策略,太宰木着表情从琳瑯满目的量尺中拿了一把他认真比对出的最窄最薄的竹尺。
把可能是自己‘刑具’的东西拿到手里,太宰眼白微翻,人稍稍走了一下,好在已经应激的身体认定了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把决定先逃为敬的灵魂又狠狠揪了回来。
迅速回魂的太宰喘了一口气,把烫手山芋用力塞进织田作的怀里,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哈哈、就这个吧。”
说罢,太宰就要撇清和织田作的关系,猫起腰从织田作臂弯营造的禁锢中来了个漂亮的金蝉脱壳,急急忙忙抬脚就要跑。
在太宰当众表演左脚绊右脚的平地摔前,织田作轻轻偏头,利落地用竹尺挡住了太宰的去路,尖端斜点着太宰肩膀给了一点微小的借力,让失去平衡的太宰原地掉了半个圈,原本着地的脸着进自己怀里。
就这样,太宰一头撞在了织田作的胸膛上,撞红了鼻子不说,整个人也懵了一下。
织田作拎着太宰的后领让人站直,感叹道:“想逃也不用这么着急啊。”
太宰摸摸自己的鼻子,没意识到是织田作扶住自己才没让他贴脸摔在地上,只觉得织田作欺人太甚。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太宰恼羞成怒,抬头瞪圆了眼睛凶道:“织田作!”
织田作一松开手,太宰隔着衣料发狠地咬了一口织田作坏了自己好事的胳膊。
“嗯。”织田作很淡定地应下,耐心等太宰咬完,当着太宰的面卷起袖子,给气昏了头的人看自己被咬的牙印。
除了这个,织田作小臂上还有密密麻麻一排或轻或浅的齿印,都是在看护太宰养伤期间被咬的,那时本着织田作本着病人最大的原则不计较,现在却没有这份宽容了。
而太宰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为病人的优待随着自己好了的伤而去了,瞥了一眼织田作小臂上的属于他的成果就把目光移向别处,梗着脖子兀自嘴硬道:“谁让你不躲的……”
织田作把卷起的袖子放下,用竹片在自己手中先‘啪啪’敲了两下,然后示意太宰道:“这么会咬人,那就试用一下吧。”
语气自然地就好像拿了一件衣服让他试试合不合身似的。
“不行!这…这有什么好试的?”
太宰盯着织田作的手里的东西如临大敌,声音都虚了起来,生怕织田作不分场合把他就地正法,条件反射地用双手挡住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