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吃痛地收回手,震惊地抬起快把自己埋窒息的红彤彤的脸,回头观察着织田作的脸色,太宰结结巴巴地道:“可…可是,以前不是都要……的吗?”
织田作对上太宰有些躲闪眼睛,叹了口气,轻声解释道:“太宰,你已经长大了,而且我现在多少也有了些经验,别担心,就算不看我也不会失了分寸错伤你的。”
然而,他这般为太宰自尊心的考虑和体贴似乎并没有让本人感到宽慰,织田作看着太宰脸变得微微有些扭曲,不解地问:“怎么了?太宰你难道还怀念以前那样的方式?想要光着 屁 股挨罚的话我倒也可以满足你。”
“……呃、”
太宰瞳孔变得有些失焦,半张着嘴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摇了下脑袋,闭紧了嘴巴,咬着嘴唇把脸又埋了回去,自暴自弃地道:“啊啊算了……”
“织田作就别说废话了,还打不打了?要打快打!”
织田作抿直了唇线,几乎要被气笑了,放下了手里的竹尺,一只手摁住太宰的腰。
织田作语气平淡道:“好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正式开始前,太宰,我先满足你。”
“……什么叫正式开始、等——”太宰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我为什么要等?”
说罢,织田作的手高抬重落,往太宰身后甩了清脆的一掌。
太宰慌了起来,炸开的痛感瞬间激起了身体以往被巴掌支配的恐惧,但被织田作按着腰根本动弹不得,太宰开始像案板上的鱼一样无效地扑腾起来,急得叫破了声:“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停一下、呜啊!…等等!织田作!啊、呃啊——”
“叫我没用,太宰,记住这是你自己讨的。”
说话间,又脆又响的巴掌声已经连成了片,织田作只用了小臂的力量往下甩,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里面包裹的臀肉因为不断的受力而乱颤不已。
太宰连痛叫了好几声,发现织田作根本不为所动后,不得不把全部心神放到忍痛上。
随着每次脆响太宰都把小腿绷得笔直,咬着牙拼命忍,但奈何织田作打得又快又急,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他,痛上不断叠痛。
太宰痛得浑身颤抖,额头上爬满了冷汗,最后实在忍不住哭出了声:“织田作….疼、呜….轻点——”
织田作在这时停了下来,把手覆在太宰受责的部位,隔着布料感受着手下不同寻常的硬度和热度,用力揉了一把,成功把已经哭出声的人又逼出一声抽泣。
确定了什么后,织田作面无表情地把太宰用来当鸵鸟的枕头抽走,捏着人的下巴端详。
看着太宰通红的眼睛,和糊了满脸的泪,织田作微微摇头道:“才二十下,这就哭了?”
太宰抽着气,还在试图装可怜,满眼含泪,颤声说:“还不是…还不是因为织田作打人太痛了……”
“是吗?”
织田作不置可否,松开了捏着太宰的下巴的手。
太宰会错了意,连忙伸手去挡,但织田作这次却勾了他的裤带,直接脱下了他的裤子,丝质白裤利落地堆在太宰脚踝处,露出与窗外红中带紫紫中有红的晚霞交相辉映、甚至更为漂亮的两团,怎么看都不是二十巴掌呈现的效果。
织田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又去找枕头想要装死的太宰,手摁住枕头,听起来很温和地道:“太宰,说说看你自己都干了什么吧,只说我打你痛,是不是有点冤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