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发足就去追自家小姐去了。
月桂君什么也顾不得了,急忙往外追去。
白至正手指着外面,大出意外地望向祝微明:“原来……原来这几天这厮让我给马家送外卖,是这么回事?”
祝微明愁得伸出右手撑住脑门,眉头紧锁了起来。祝雄伯伸手牵住
祝微明手,仰头安慰道:“哥哥,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不用愁。”
祝微明无奈地看他,白至正瞪眼:“去去去,小屁孩儿,这话是这么用的吗?你哥哥还是个小孩子,哪里来的儿孙?”
祝雄伯转了转眼珠,随即不耐烦了:“哎呀,不管了,我要找干爹玩去。”
他噔噔跑到厨房窗口,依然趴上窗台,露出他十个小豆豆指头大喊:“董伯伯,家里有什么吃的?我想给我干爹带点。”
董拙探出头来,顺便用自己的大手,挨个摸了摸祝雄伯那几颗小豆豆。自从秦先生给他畅想过以后能结了婚,再生个孩子后,他就想象着,能有一个长得像雄伯一样的儿子,虎头虎脑,生机勃勃,淘气又活泼的小不点,那可真是人生圆满了。
董拙也不说话,从一块白棉布包袱,给祝雄伯包出五个根据祝微明口述,做出来的肉夹馍,还有三个很接地气的肉炒萝卜丝和肉炒豆芽的卷饼来,卷饼还腾腾的冒着热气。
祝雄伯从来不挑,他美滋滋地嘬起小嘴,给了董拙一个呣玛,费劲巴拉地接过来,立马掏出如意宝盒,把肉夹馍和卷饼一块放进宝盒里。
随后跑去找青鸟了,想了想,又去拎上玄驹,一块乘上青鸟去泰山找他干爹去了。
东岳大帝每回见他干儿子,都亢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又是一阵心肝宝贝的揉搓,拿起卷饼就吃,他儿子给他送土来的东西,再普通他都觉得金贵,甘之如饴。
祝雄伯把玄驹放在他爹大桌子上,指着无精打采的玄驹道:“爹爹,这丑东西就要咬死鸡吃鸡血,你说它能干什么?”
东岳大帝挥挥手,对一众盯着玄驹,充满研究和兴趣的文武道:“你等先退下,过半个时辰再来。”
文武只好挨个退出去,儿子比天大,帝王宠儿子比宠妃子都热切,谁都不敢说什么。
东岳大帝仔细打量玄驹,没认出是什么东西:“不像天上的,也不像地府的,人间有这玩意儿?啥东西?”
祝雄伯圆溜溜的眼睛惊奇地看着他爹:“爹你太没见识了,居然看不出?它是蚂蚁呀。”
“蚂蚁?”东岳大帝弯下腰,手搂着胡子,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么大个的蚂蚁?还穿盔着甲?你怎么着它了?咋还发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