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完全收拾好已是巳时过半,早饭也不用吃了,季嬷嬷给准备了食盒放在了马车上,让他们路上吃。
到了朱成烨家的胡同口,家里的小厮早就在那里等着了,看到郑逸泽的马车,飞奔着回去报信了。
马车进了胡同,朱钰庆夫妻就已经迎出来了。
郑逸泽扶着媳妇一起从车上下来,笑着对朱钰庆夫妻喊了声:“大哥,大嫂”
孟玉宁也行礼,喊:“大哥,大嫂”
朱钰庆含笑先对孟玉宁道:“弟妹无需多礼”,然后才对郑逸泽说:“原想着你要在家里多住几天,没想到这么早就回来了。”
郑逸泽回着朱钰庆的话,朱钰庆的妻子冉艺亲近的拉了孟玉宁的手,跟在丈夫身后一起进家门。
穿过外院直接进了内宅,正厅里,朱成烨和夫人早就等着了。
郑逸泽是朱成烨的入门弟子,他的亲事,从定亲开始,都是朱成烨夫妻给操心置办的,但是成亲时,为了不抢他爹娘的风头,朱成烨夫妻并没有去参加婚礼。
现在弟子带着媳妇过来,两人也是满心激动。
小夫妻在早就准备好的跪垫上跪下,有婆子端了茶过来,孟玉宁又对师父师娘敬了茶,朱成烨送了一对镇纸,唐夫人则是送了一对如意。
孟玉宁都恭敬收下。
孟玉宁给师父一家准备的礼物,和给公婆那里准备的是一样的,都是男子两件外衫,女子两件外衫额外一套头面首饰。
朱钰庆的女儿英姐儿刚留头,头发还没完全长起来,收到一整套的头面首饰高兴的不得了,欢快的对孟玉宁说了声:“谢谢婶婶。”
还不到四岁的纯哥儿,看着姐姐收了亮晶晶东西,而自己却没有,撅着嘴巴说:“我也想要。”
冉艺又好气又好笑的拍了儿子一下:“你个臭小子,知道那是什么么就想要。”
小家伙挠头,唐夫人和儿媳妇平日里的装扮并不奢华,也不会没事带着他翻首饰盒,戴在头上的首饰,小家伙自然是见过的,但是放在盒子里的,他真没见过。
其实在准备礼物的时候,孟玉宁就想过,这么小的孩子,给他准备个长命锁也使得,但是想到公婆那有点异于常人的脑思路,决定这次就先算了,还是只论男女不论年龄了。
孟玉宁蹲下,对他说:“这次纯哥儿的礼物和爹爹爷爷一样,等过年的时候,婶婶给纯哥儿准备和姐姐一样的礼物,好不好。”
纯哥儿是个乖孩子,虽然半懂不懂,还是乖巧的点头:“嗯”了一声。
冉艺:“千万别,今天就已经够破费了,以后再这样送,我都不好意思了。”
孟玉宁起身,笑道:“咱们一家人,我们若是有,就给侄子侄女送点好东西,要是没有,就送点一般的,我都没不好意思,嫂子怎么先不好意思了。”
冉艺‘嗐’了一声:“你这小嘴啊,我是说不过你的,横竖这几年都是你们吃亏。”
唐夫人可太喜欢孟玉宁这个弟子媳妇了:“吃亏是福,你爹若不是吃亏收了逸泽做弟子,咱家怎么能摊上这样的好媳妇!”
郑逸泽耍宝,:“师娘,我已经不是您最疼爱的弟子了么?”
他着话逗的满屋子人哈哈大笑。
不止孟玉宁,就连郑逸泽都觉得,在师父这里,比在自己爹娘跟前都舒心。
两人在朱家一直待到天色擦黑才回去。
次日,郑逸泽在家修整一天,整理书籍准备第二天去书院。
孟玉宁先去香楼,香楼管理和技术上没问题,人员又充沛,她离开那么长时间,问题不是没出过,都被方管事给顺利解决了。
孟玉宁也终于确定,香楼的事自己真的是不用事事操心了。
高高兴兴的回到家,郑逸泽已经整理好学习用的书籍,这会开始整理写的手稿了。
孟玉宁凑过去:“怎么还有只写了几页的呀?”
郑逸泽:“那是刚写了个开篇的,等我整理好刚完结的这本,再写它。”
孟玉宁惊讶:“你什么时候又写了一本了?”
郑逸泽看着媳妇笑:“考过秀才,婚期定下来的时候。
那时候读书又读不下去,只能写书来分散精力。”
他把“精力”两个字咬的比较重,孟玉宁脑子里,不由的就想到昨晚他那好像永远都使不完的劲。
心里又酥又麻的,但是面上却维持着没有多想的样子,只说:“先生知道你现在还在写文吗?”
郑逸泽看着媳妇开始泛红的脸,到底是没有继续撩拨,怕撩到最后自己还得忍着。
清了清嗓子,道:“先生说举人不急着考,让我先精进两年再说,写书的事,他也没说不让写,只嘱咐我别耽搁了学业。”
孟玉宁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的生意你是知道的,不说家里的开支,就连你中举后上京赶考的费用都是不用愁的。
以后,还是把写书当个爱好吧,读书觉得烦闷了,写一段换换心情就可以了,你若是想要维持名气,一两年出一本就可以了。”
郑逸泽知道媳妇这是心疼自己,怕自己累着。
一时间悸动难忍,心里空落的难受,起身过去,把人抱进怀里。
爱人在怀,空虚终于被填满,心中只余悸动。
孟玉宁感受到他对自己的依恋,回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