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会,郑逸泽才轻声开口:“有你在,真好。”
孟玉宁加大了拥抱的力气:“有你在,我也是安心的。”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书房里宁静又温馨。
好大一会,郑逸泽才坐在椅子上,让媳妇坐自己腿上,把人揽在怀里:“我让何昌带着爹去岳父工地上了,中午让弟弟妹妹陪着母亲用饭,咱们在自己屋里吃。”
他眼中满是希冀,孟玉宁嫁的是他又不是他爹娘弟妹,自然是满口答应。
吃过饭,午休醒来,就看到郑逸泽正支着胳膊,缓慢的给两人扇着扇子。
老家的新房是东厢房,在屋里觉得热的很,但是州府住的是正房的耳房,和西厢房中间又有足够的空间,坐向好通风好的屋子,夏天的时候并没有太热。
现在还不到盛夏,只要不剧烈运动,其实并不出汗。
郑逸泽摇的慢,扇出微微的风,让睡醒后的孟玉宁更觉舒服。
看了看外面的阳光,估算着自己并没有睡过时辰,再看早就精神过来的郑逸泽,问他:“为什么每次我要睡着的时候,你还醒着,等我醒了,你却还是醒着的,你到底有没有睡着过啊?”
郑逸泽继续扇着扇子:“你睡着了我就睡了,比你醒的早,可能是因为我勤奋吧。”
孟玉宁噗嗤一声笑了,坐起来:“勤奋的郑大爷,时辰差不多了,起来带着你弟弟去看学堂吧。”
她笑,他也跟着笑,她说完,郑逸泽就放下扇子,又把人压回床上,直到把两人亲的都心里冒火,才算结束。
气的孟玉宁用拳头锤他,郑逸泽笑着让媳妇锤了几下解气,担心她手疼,把人重新抱进怀里:“媳妇,我错了,晚上好好赔偿你总行了吧”
前面的话还好,后面的话又招来一顿。
夫妻俩笑闹了一会,郑逸泽大手包住媳妇挥动的小拳头:“好了不闹了,待会该手疼了。”
孟玉宁看他笑的合不拢的嘴,哼了一声:“还把你给锤美了!”
郑逸泽低头吹了吹媳妇的手,“这不是担心你手疼么,要是不会疼,再锤一会自然更好了。”
孟玉宁把手抽回来,越过他下床,忍着笑说了声:“真是个无赖”
郑逸泽真就无赖的跟上去。
院子里,早就收拾好的郑逸勇从自己屋里出来,直冲着西耳房就过来了。
还没到门口,季嬷嬷就从西厢房里出来了,唤了声:“二爷”
郑逸勇:“我问问我哥起了没。”
话音刚落,郑沐薇在隔壁搭话了:“这会还热着,二哥先回自己屋里等着吧。”
郑逸勇看了看天色:“时辰也不是早了。”
西耳房里和媳妇逗趣的郑逸泽,忍不住低骂了句:“没眼色的臭小子!”
孟玉宁推了他一下:“你倒是快搭句话啊!”
郑逸泽这才扬声对外面的小弟说:“ 你先去外院让王涛准备马车吧。”
交代完小弟,夫妻俩也不逗了,各自梳洗,收拾好就出去了。
一下午,解决了弟弟妹妹上学的事。
晚上,郑贤回来,也是精神抖擞。
郑贤觉得,在儿子的宅子里,自己不但没有任何话语权,坐卧更是处处不自在。
但是,在亲家的工地上就不一样了。
亲家工地上一半都是老家的人,干的又是自己熟悉的力气活,而且,相比于刨树,盖房子需要的力气还小。
郑贤做了一天工,吃饭都觉得比昨晚香了,先吃了一碗饭打底,才说:“我现在只能做一些基础的力气活,亲家说了,让我先熟悉熟悉,等都见过一遍,看觉得哪个活好学,以后就教我学那个手艺。”
他现在的状态,是全家都乐见的。
严翠香:“在亲家工地上做事,你干着舒心,我们也都放心。”
郑逸勇和郑沐薇也纷纷附和。
郑逸泽:“您高兴就好。”
只要不找事,怎么都行。
孟玉宁看着这么积极的公爹,给他又加了一股劲:“我觉得,父亲要是学我爹工地上的事,绝对没太大的难度。
那刨树多危险啊,可不止是需要力气,还要有胆识和能力技巧,一般的人是干不了的。
工地上的事就不一样了,无论是谁,只要有一把力气就能留下。
父亲是能学会刨树技巧的,工地上的事,纯粹就是看您自己的兴趣,想干哪一样,绝对就能学会哪一样。”
情绪价值给到位,他在外做事更有心劲,就没那些闲工夫盯着家里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