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墨白一向客气,但最后连句话还是给贺凌毅一丝凉气。
“那是自然!”贺凌毅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可靠点。
事情就这么谈妥了,其实贺凌毅走后墨怜伊也去找了墨白。
令墨怜伊惊讶的是他很轻松的就征得了墨白的同意,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次日一家人在饭桌上吃着饭,气氛很融洽。
吃过饭,范苑早已经在门外候着了,见到墨怜伊出门正欲迎上去,却看见墨怜伊身后之人犀利的眼光,脚顿了顿没再迎上去。
“怜伊,这?”范苑的眼睛向贺凌毅那边看了看。
虽然……但是范苑总感觉有些膈应,总感觉不是很舒服。
墨怜伊明白了他的意思,缓道:“没事带上他也不麻烦,何况他在这边也没人照应!”
“那好吧。”既是如此范苑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确实多一个人也无所谓。
墨怜伊和范苑早已经决定在江边的小亭子里研学。
和煦的阳光,凉爽的微风,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夹杂着花草的清香,再适合不过学习了。
墨怜伊正坐在亭子里聚精会神的看着《论语》《孟子》之类。可贺凌毅却显得很不安分,一会去江边转转说是要捕几条鱼,一会又摘了几朵野花送给墨怜伊还为他编了个花环,偶尔会在旁边练练剑提升自己。
范苑有头疼的旧疾,这会贺凌毅在这闹来闹去的他的头好似有些受不了,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嘶……”范苑终于是忍不住了,也只怪刚才脑中突然像有根针扎过似的,很疼……
贺凌毅也不闹了,和墨怜伊同时向范苑走去。
“你怎么了?”二人同时问出这句话。
范苑按了按太阳穴,脸色很难看,“没什么,老毛病了。”
贺凌毅走了过去,想了想范苑应当是头疼,随即说道,“范兄,我闯荡江湖曾遇到过一位高人,她有一个方法对缓解头疼很有一套,你让我试试看?”
范苑实在是受不了头疼,点了点头,是默许。
贺凌毅走了过去,用手在范苑头上的几个穴位揉了起来,从范苑放松的神色来看,这个方法确实奏效了。
范苑莫名觉得这感觉很熟悉却又实在想不起到底是什么。
几人坐了一会儿等范苑休息得差不多了,便由两人搀扶着范苑回了家,途中顺便去医馆拿了些药。
晚饭过后,贺凌毅和墨怜伊还是放心不下,又去看了一次,贺凌毅顺便把揉头的步骤方法告诉了范苑,也算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
回来途中,墨怜伊看了看贺凌毅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但马上又偏过头。
贺凌毅也算仔细,察觉到了,率先开口,“怜伊你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也没有,就是有点担心范大哥,毕竟他的头疼已经有好十几年了……”
“那……这么说算是七八岁左右就有了。”
“嗯……”墨怜伊像是想到什么事,没有继续说。
剩下的路程二人都是沉默着走回去的,晚上也早早的睡了觉,像是在为明天调整精神。
次日一早,墨怜伊又去和他母亲告别,才舍得离开。
马车已经驾好了,墨怜伊正在做着最后的告别。
“那墨伯父,我就带着怜伊走了!”这时贺凌毅又非常正经地说:“我一定把人平安给你带回来!”
墨白正疑惑:“我去,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正经了!不行我也要装一下……不对,我也要严肃一点!”于是郑重地说:“好的,这点我还是相信你的!”说完又感觉不对劲:“我怎么会对这小子萌生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
“那父亲,我们先走了。”墨怜伊毕恭毕敬行了一个礼。
墨白想去摸一摸墨怜伊的头,但当手伸到墨怜伊头正上空时,感觉墨怜伊好像有些许排斥就又把手放了下来。
“你们,一路顺风。”墨白和墨夫人招了招手说完就回屋了。
墨怜伊被贺凌毅扶上马车的最后一眼,还是回头看了看墨白,好像在懊悔。
其实刚才不应该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