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喝药吧。”墨怜伊没办法推辞,有些事范苑迟早是要知道的。
喝完药后,两人一起回到墨宅。
墨怜伊带着范苑找到了墨白,这时墨白正和贺凌毅聊着天,贺凌毅不知和墨白说了什么,两人聊的哈哈大笑,气氛很是活跃。
墨白见墨怜伊回来,刚才的笑还没结束就说:“怜伊回来了啊,我和贺公子刚才还聊起你呢!”
贺凌毅从一旁向墨怜伊投出一个暧昧的眼神。
墨怜伊无语的看了一眼贺凌毅,随即郑重地说:“父亲,范大哥有事想问你。”
墨白这一偏头才发现范苑。
范苑喝过药后有所缓解,但脸色仍然很差。
墨白刷的一下站起来去扶范苑,把他带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
“不知范苑找我所谓何事啊?”墨白一脸焦急地询问。
还没等墨白反应过来,范苑嗖的一下跪在地上,行跪拜礼,“伯父,今日我来,不为其他,只为问清楚我的身世,还请伯父无所保留全全告诉我。”
墨白见范苑本来就病怏怏的,现在又跪在地上,急忙将人搀扶起来,“你快坐起来,你出事了我怎么交代啊!这事,说来话长啊……”
墨白看着墨怜伊和贺凌毅迷茫的样子,说:“无事,你们听着也罢,毕竟都是一家人。”
随后他缓缓开口。
“大胤三年,先帝刚登基不久,就遇到吐蕃入侵,先帝为鼓舞士气亲自带兵打仗,刚开始大胤战无不胜,本来以为胜券在握,可事不随人愿,最后一场时,大胤行军路线被敌方发现,吐蕃提前埋伏,最后大胤伤亡惨重。不过庆幸的是,先帝贤能,他稳定的分析局势,最后又带着其他部队和单、贺两位将军从外向慢慢渗透,最后才反败为胜!”
墨白摇了摇头,“可惜啊,因为路线图泄露,单老将军不幸殒命,贺将军也受了重伤……”墨白苦笑到,“如果不是路线图泄露,吐蕃早被打退,也就不会出现如今的局面。”
范苑询问:“然后呢,这与范家没门又有何关?”
墨白捋了捋胡子,“在暂时击退吐蕃后,先帝率军会京,立刻派人调查路线图泄露一事。可,可那时单将军逝去,贺将军在家养伤,调查一事落到了温丞相手中。怎料有一日,温丞相突然带人到范家,说是查到范家勾结外敌泄露情报,为永绝后患,已启禀圣上诛杀范家……那天,范家上上下下几百号人无一幸免!”
范苑疑惑地闻道:“那我呢,我最后怎么活了下来?”
“说来也巧,那日温祁派人找了很长时间也没找到你,正好这时圣旨下来,圣旨明明白白说范家未曾勾结外敌,也未曾允许温家诛杀范家。”
范苑的心像石子沉到了湖底,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大脑一片空白。
墨白冷哼一声,“可那温祁仗着那时皇后是他亲姐姐,自作主张,错杀贤良,先帝当时根基不稳,皇后一家在朝中势力不小,没能彻底给温祁治罪。唉,可惜了范家一心一意最后却落得个勾结外敌的名声……”
“范家被灭门的那晚,暴雨声中隐隐传来敲门声,我打开门时一女子身着一袭黑衣,戴着斗笠抱着你站在门外,把你交给了我。”
范苑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眼里满是血丝,眼泪早已湿了衣襟,他颤声问:“伯父可知那女子是谁,如今又在何处?”
“那女子如今在醉春楼,晚些我叫人去请她便是,有些话你还是自己问吧。你先回去休息,不要伤了身体,明日再来。”墨白看着范苑也是心疼的不行。
范苑走时,墨怜伊和贺凌毅主动去搀扶他,生怕出什么意外。
几人走后,墨白叫来一个下人,递给他一封信,吩咐说:“把这封信送给醉春楼的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