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你来。”
季秋晚招她过来在她耳边吩咐她出去买样东西,她自己则是去了趟宁夫人那。
“儿媳对夫君的心意您都看在眼里,自进门以来儿媳便想着为宁家开枝散叶,只是……儿媳自觉愧对列祖列宗,母亲今日所言句句在理,儿媳自当听取。只不过……”
这一番话说得宁夫人心里熨贴,听到她说不过,她忙问:“只不过什么?”
季秋晚羞怯地低头,小声说:“闺房之事,儿媳即使有心也怕夫君如今不愿,因此想辛苦娘,能否帮儿媳去药铺……”
她边说着边含羞带怯地瞥她,宁夫人便懂了,小年轻脸皮薄,这事儿的确得她来办。
“放心便是,这事儿啊,娘帮了。”
“谢谢娘。”
***
看得出来宁夫人也很着急,不过第二天,她就派身边的小丫鬟过来告诉她:东西已经置办好了。
季秋晚带着紧张的心情一直到天黑,她早早沐浴完,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坐在凳子上等着宁夫人那边的消息,双手不停揉着手帕,指节绞得发白又重新松开。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她紧张的不得了,感觉心脏砰砰直跳,快要从胸膛跳出来一般。
约莫亥时,方妈妈小跑着过来喊她。
季秋晚如同受惊的鸟儿,乍一听声音便站起身,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疼得她直吸冷气。
“少奶奶,快些。”
“来了来了。”
季秋晚忍着疼痛,状若自如的出去,疼痛盖过了一切,她反倒没有刚刚那样紧张了。
一路走到书房,等她推开书房的门,方妈妈就带着多余的人离开了。
季秋晚很少到宁良的书房来,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她还是姑娘时,就知道男人的书房轻易是不可进去的。
她在家读的书都存放在她的闺房中,父亲的书房是无事不得踏入的。她嫁到宁家后,也不过是来书房送了两回汤水,这还是她第一次真真正正,正儿八经的踏入这里。
书房里架上了一张小床,使得整个房间都变得紧凑,此时宁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季秋晚蹲下身,轻抚他的脸庞,痴看了他许久才站起身,她不知道宁夫人准备的是什么样的东西,不过没关系,她做了二手准备,昨日便已经叫折柳买了迷情香回来,她方才出门前把它带在了身上。
季秋晚点上香,香烟缓缓升起,她褪下衣裳,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柔若无骨地攀上宁良的脖颈,在他耳边嘤咛。
“夫君。”
她只觉身体里有股热流,燥得很,而宁良的外衣凉凉的,特别舒服,她忍不住在他身边轻蹭,磨蹭间,两人的衣裳都散开了一角,两人肌肤相亲的触感令季秋晚喟叹。
宁良也因着这酥麻的感觉有了动静,他一动,季秋晚吓了一跳,僵着身子不敢动,生怕他醒来。然而他只是闭着眼睛手摸索着,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季秋晚放下心,方才顿住的欲望汹涌而来,她忍不住凑上去亲吻他。
宁良只觉吃到一块嫩滑的豆腐,他不自觉用力吞食,手上揉捏着。
季秋晚被他捏的发软,软玉温香在侧,宁良本能的开始行动。
无人看守的书房里,娇娥啼莺燕语,男人喘息未定,半遮的月影渐移,轻响的木床渐歇。
天亮了。
宁良天刚亮就醒了。
不知怎的他觉得昨夜睡得格外舒爽,他伸展四肢准备起床,半路碰到了一片细腻柔软的温暖。
他惊的缩回手,转头一看,季秋晚竟□□地躺在他身边,看她的神情,连睡梦中都掩不了柔媚,再加上自己身体的舒爽,宁良怎能想不到发生了什么。
他又惊又气,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头顶,他顾不上她没穿衣服,一把将她推到床下。
“贱人!”
季秋晚骤然腾空,又摔在地上,直接从睡梦中惊醒,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面前惊愕愤怒的夫君,她便知道,美梦终究是梦,是会醒的。
她如今只期望,昨夜荒唐了一宿,能顺利怀上孩子。
季秋晚自醒来后一言不发,宁良怎么会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气得口不择言:“简直荒唐!你就这么缺男人?饥渴到要爬床,你给我下药了是不是?你这个荡.妇!我宁良怎么会有你这样下贱的妻子,我呸!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顺了你的意吗?你做梦!”
“滚,你给我滚!滚出去!”
季秋晚何曾这样被羞辱过,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她忍不住回道:“是,我是给你下药了,那又如何?这么多年难道我们不该有个孩子吗?你说我下贱,说我是荡.妇,你昨夜伏在我身上驰骋时可不是这样说的,你夸我,夸我多么好,夸我多么……”
“你闭嘴!”
宁良额头青筋直跳,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
书房里久久沉默。
他不说话,季秋晚刚刚聚起的火气又散了,她随意裹上衣裳,上前抱住他,哭着说:“夫君,我错了,是我错了夫君,是我不好。可我太爱你,我不想与你分开,求求你,不要这么狠心,你看看我,你低头看看我,我身上还有你昨夜爱我的证明,你分明是爱我的,为何要这样,夫君……”
季秋晚哭着凑上去胡乱的亲吻他,泪水与呼吸交融在唇瓣间,带着苦涩。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