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白蓝愣了一瞬,后反应过来,连声呸着:“别说他了,真是晦气。”
季秋晚看她这提起宁良像是提起了一堆垃圾般弃之不及的态度,不禁笑出声。
“姐姐可别笑我了,我都够无语的了。再者,姐姐刚才的话说错了,我早先就说过,女人没有贵贱之分,我这样的人被称为新时代女子也不过是像那先吃螃蟹的人罢了,只是先一步站了上去,不管是我还是姐姐,都是好样的。在新时代没有到来前,难道大户人家,功勋权贵没有过施粥布药,没有帮助过穷苦百姓吗?”
“从古至今,善举和恶行都是并存的,我们做我们觉得正确的事就可以了,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与我们无关,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就是。”
季秋晚仔细琢磨她的话,起身朝她福了一礼,“妹妹说的是,是我着相了。”
“哎呀,干什么呀。”白蓝过去扶起她,两人并排坐下,笑着聊起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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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烧开了,忙活了一早上的宁良终于坐下休息。
“砰砰……”
敲门声响起。
“门没锁,进来吧。”
“宁教授,都收拾好了?”林校长背着手问,笑的慈祥。
“林校长。”宁良迅速站起来,站的板正,高声回答:“就快收拾好了。”
“好好好。”他在宿舍踱了一圈,说道:“宁教授还是挺能干的,不愧是留过洋的,自身的管理能力很强啊。”
宁良笑笑没有反驳,算是接下了这份赞扬,“林校长知人善任,更是能力超群。对了校长,您找我有事?”
“没事,没事。就是来看看你这怎么样了,你要是收拾好了,今天也别急着上课,休息一两天都是可以的,咱们学校还是很人道的,你好好准备,给学生们一个好好的课堂就是对他们和对我最好的交代。”
“是,我知道了校长。”
送别了林校长,宁良把剩下的一点整理好,忽然有些想念白蓝。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蓝蓝……”
他把茶杯里剩余的茶喝尽,关上门准备去找白蓝。
白蓝家里,她和季秋晚聊得正欢。
“要不姐姐今天留下来吃饭吧,我做饭的水平不太行,就不在姐姐面前献丑了,咱们去酒楼,怎么样?”
“你如今一个人,更该仔细着些才对,哪里要破费请我去酒楼吃饭。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日后有机会我请你吃。”
白蓝拉着季秋晚的手撒娇痴缠,忽然响起敲门声,她们动作停住,齐齐望向门口。
“蓝蓝,蓝蓝你在家吗?”
见敲了好几下都没有回应,宁良扬声喊人。
听到声音,屋里的两人表情都瞬间僵硬。
门外的声音还在叫着,两人都没有动,还是季秋晚先干着嗓子开口:“你…不出去看看吗?”
像是被按下开关,白蓝蹭的起身,凶巴巴的朝门口走去。
大门被用力拉开,宁良用力的手悬停在半空,随着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滑稽。
“蓝蓝,你在家呀。”他放下手,伸手想握她的手,“怎么这么晚才来开门?”
白蓝语气冷淡:“你有事吗?没事我就关门了。”
“诶诶,别关门啊。我想你了来看看你,你不想我吗?我觉得我们都很久不见了。”
“不想。”
硬邦邦的两个字落下,宁良的肩膀往下塌,委屈道:“你是不是生气了,气我太慢了,你放心我已经在想办法了,我很快就能娶你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还有客,你先回去吧,不送。”
“有客?谁啊?我认识吗?”宁良抵着门不让她关,头使劲往她身后伸,眼睛飞快瞟着,“诶诶诶,嗷!蓝蓝!”
他无赖的举动惹烦了白蓝,她直接用头撞击宁良的鼻梁,趁他吃痛之际,飞快把门关上。
宁良只觉得视野开阔了一瞬,紧接着鼻子传来一股剧烈的酸痛,大门砰的一声在他面前关上。
关门之际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白蓝堂屋正厅里看见坐着一个穿着旧制服饰的女子。
宁良捂着鼻子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蓝蓝是新时代的女性,家里怎么会坐着穿那样衣服的女人。
“那样的衣服,只有像季秋晚那样的封建女人才会穿,蓝蓝怎么会和这种人在一起,肯定是我看错了。”
宁良揉着鼻子自言自语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