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上转了一圈,他买了水培荷叶要用的盆子,放到了车上,站在车边,抽了会儿烟,本来打算不去问她到底在做些什么。
烟抽了一根又一根,整包都没了。
就鬼使神差地到了酒吧去。
许采薇和林麦在一起,头发绑得高,将天鹅颈都露了出来,戴着绒带蕾丝颈链,与白皙肌理相衬成两色,欲和纯不冲突,甚至更极致......
陈默琛点了酒坐在吧台看着。
她又和不同的男人玩,喝高了,还拆了手上的镯子,将人扣在了位置上,手伸进被灌酒的男人衣衫,褪了他外套,直至内里短袖露出,才算完。
行为真的很出格,整个酒吧,就他们这么玩,其他人都是小意思地玩玩手指游戏,不由得转过头来他们那一桌。
可有人能放过她,也会有人不放过她。
上了头,就下不去,被扣着手的男人见许采薇没继续往下,反客为主,将手镯脱了下来,反扣住她。又拉着许采薇这个小妖精,捏着她脸,反灌她的酒。
她赔罪一样地,张嘴喝,一趟下来,喝得又是醉得走路都漂浮。
那人贴在她耳边说话,轻声言语。
陈默琛喝了口龙舌兰,圆润的冰块都还没在杯里化完,他一口而尽。
许采薇酒量好,很清醒,会推诿,可也免不了被人搭肩搂背。
第一次,她站了起来,自己喝了一杯,拂掉了别人的手。
第二次,换了个位置,贴着的人也跟着换位,无论如何总能碰上。
第三次,借口要去洗手间,那人也随后跟着。
......
经过了陈默琛坐的吧台,他扯了她坐下。
许采薇惊呼了一声,眼里诧异,但很快笑容又浮上脸,她喝酒快,酒热了,就伸手要拆脖子上的绒带颈链。
见到熟人,甚是放心,说,“帮帮我,拆它下来。”
在后头跟上来的男人,微尴尬,没想到撩拨了一晚上的女人这转眼间就看上了另外一个。
两个男人眼神交汇之间,都是冷薄。
“他跟着你来的,你得让他走,再帮你拆。”
陈默琛久久不动手,语气清淡,又喝了一杯的龙舌兰,一字一句,提醒着许采薇赶人。
微靠在高凳椅上的人抱臂点点头,对着后头的人说,“你跟着我做什么,快滚。”
“你......”男人也要面子,拉了她,问,“靠,这一晚上的,你是在浪费我时间。”
许采薇微笑,“你也浪费我时间,说了是娱乐圈的人,结果是个电台的实习编导,走吧,你多待我这一秒,也是浪费生命。我不跟你出去的。”
男人不放手。
陈默琛放下了酒杯,站起来,一晚上的不耐也找不到人发泄,正好,扯了那人的手,反转,推了他的背。
那人踉跄。
“她的话,你没听懂?”
话里森森,垂睨着人,是要玩就奉陪的意思,陈默琛点了下颌,示意着去外头,抄兜懒散站着,满身的不愉快。
本来就只是来玩乐的,也不是来要打架斗殴的,男人碰上硬茬子,说了句狠话,看了许采薇一眼,就自认倒霉地走了。
许采薇又靠回吧台,软骨轻站。
陈默琛这次将怒气也波及到了她,也不管她要不要走,酒醒没醒,就拽她出了酒吧,塞进了副驾驶。
他上了车,落下了全车的锁。
车没动,车窗降了下来,他手搭在了窗沿,又点了烟,燥意全在脸上,嘴边是冷薄,一张脸暗到无边。
烟吁了一口,夹着松散靠在车窗边,白灰簌簌下着。
许采薇察觉到男人在生气的边界,就抿了唇,侧靠在了坐垫上。
车厢内无声,陈默琛说不清这被一个人搅得乱七八糟的情绪是从何时起的,现在却是郁结得,找不到出口。
说她不该这样?
他谁啊,他。
要教训她。
他又谁啊,他。
许采薇颈边还在热,自己拨开了尾发,从后头探索着开关,这黑色绒带颈链是林麦帮她系上的,好看虽好看,但是箍得很紧、很痒,喝了酒身上一腾热,就更是了。
探索无功,她就转头看了看陈默琛。
男人生着气,不开车,也不理她。她也没出去,毕竟他下了车锁,下不了车。
“陈.......”她开口。
话没说完,一阵冰凉的触感就在后颈腾起,薄茧的指腹轻触,轻一扭,就将那颈链的开关打开了。
她得以释放。
刚要松一口气。
后颈边的冷触未消,掌心轻摩挲着那块肌肤,渐渐地掌心轻易覆盖,绒带掉下来的时候,他轻用了力,就掰过了她的脸,支起了她的下颌。
顿时呼吸声错乱,重重的吻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