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文练待在照城是真的有事情,她很轴,总不肯放弃任何一点希望,隔三差五地就去海里看看。
而且她把大部分钱都拿去建了一个小实验室,实验室里有很多大的仪器,都是她自己设计,拿去加工后又自己拼装的。搬运困难,万一弄坏了再定做也很花时间。
而沈其宁也确实有很多工作没法搬到照城,隔三差五地需要出差。
没两天,沈其宁又要出差,临行前一天夜里还在开远程会议。
会议接近结束,她闭麦,摘掉一只耳机,去叫康文练:“宝贝。”
“嗯。”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床有点软?睡得我有点腰疼。”
康文练在土豆沙发上翻了个身,懂了:“你有喜欢的床吗?或者我明天去家具市场逛逛?”
“而且房间有点小。”
这个确实,康文练租这个房子本来就是一个人住的,她自己的东西就摆满了一书房,沈其宁也要用书房,空间明显有点拥挤。
康文练眼睛一亮:“你可以搬回自己家。”
“不要这样嘛。”沈其宁耐心地引导,“正巧我在附近有套房子,都收拾好的,可以直接入住。”
“那太好了,你可以去住。”
“你也要来哦,”沈其宁笑眯眯地威胁她,“你知道的,我有办法让你也过来。”
康文练哼了一声:“你也知道的,没人能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沈其宁无所谓地耸耸肩:“那试试呗。”
“……”康文练迟疑了一下,“算了,你那个地方在哪?”
沈其宁突然贼兮兮地笑了,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康文练不明所以地接过来,还没等她问,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是一个十分钟的倒计时正巧结束,而倒计时的名字是一串地址。
“很好。”康文练恼羞成怒,冷冰冰地说,“等你回来自己搬吧,我不会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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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沈其宁出差,康文练在家里对着数据发呆,有人来敲门。
开门一看,是韦淮。
韦淮见她也大为吃惊,倒退一步去看门牌号,一脸狐疑:“沈总让我取文件,可能我找错位置了。”
康文练很淡然地让他进来:“哦,你没找错。”
“她的东西都在那个房间,你看看有没有。”康文练指指里面。
“哦——”韦淮恍然大悟,拿了文件出来见到她,又长长地哦了一声。
康文练试图解释:“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韦淮了然:“嗯,你说得对,我想错了。”
你想错个屁啊!康文练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干脆把人赶出去眼不见为净。
沈其宁在照城有一套大房子,住五六个人都绰绰有余。她虽然在渐渐把工作分出去,但肯定还是忙的。康文练嘴上说说罢了,哪里舍得真让她来干活,自己约了搬家公司三下五除二就把东西都搬去,并且整理好了。
沈其宁回来的时候,房间已经焕然一新。
她用眼睛捉住她,调侃:“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还有口是心非的属性呢?”
康文练兀自去洗澡,不理她。
等洗完澡回到客卧,还没来得及开灯,黑暗中突然窜出一道人影。
康文练被吓了一跳:“你——”
沈其宁把她扑倒在床上,还滚了一圈,脸贴上来:“想我了吗?”
康文练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薄荷味,偏头试图躲开一点:“你下去。”
沈其宁去寻她的脸,康文练左躲右躲,最后被按住了后颈。
康文练不愿意这样,试图挣扎,膝盖不知踢到了哪里,沈其宁“嘶——”地倒吸一口气,身子蜷缩起来。
康文练被她整怕了,不知道是真是假,就没动:“哪里疼?”
“没事。”沈其宁反而凑过来一点,安抚地对她笑笑,“不怎么疼,已经好了。”
康文练觑着她的神色,有点动摇,去开了灯:“是不是踢到腹部了,你躺下,我看看。”腹部可是人身上最柔弱的部位,真碰伤了要赶紧去医院。
沈其宁装模作样地掀开衣角给她看了一下,又飞快地盖住:“你看,真没事。”
这样欲盖弥彰,康文练觉得有点不对劲,恐怕真的踢到她了,神色严肃起来:“你别闹,安静点躺好。”
沈其宁见她认真了,也不敢再出幺蛾子,乖乖地平躺下。康文练弯腰凑过去,看上去很专业地轻轻按了按:“疼吗?”
沈其宁看准了时机,趁她不注意,笑嘻嘻地把她拉了下来,去寻她的唇,含糊着说:“不疼。”
康文练被结结实实吻了个正着。她极力躲着她,却耐不住沈其宁勾她,不知不觉沉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