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都做好被算账的准备,顾沉却拿着手机越过他真进入了被窝,被晾了好一会儿,沈迟挪着小碎步过去,冒出脑袋问道:
“真困了?”
顾沉虚晃了下手机,沈迟瞄到一个熟悉的头像。
“我妈催我早睡,不然就打电话给宿管,你说我能不听吗?”
这事儿的羞耻程度远大于被请家长,沈迟完全不敢想象顾沉被宿管阿姨哄小孩儿似得劝睡,觉对又可爱又可笑。
顾沉挥走他可怕的猜想,“上床。”
沈迟瞬间抱住自己后退。
顾沉觉得他大惊失色的样子才是真的又可爱又可笑,红红的耳垂像刚刚下市的樱桃,娇艳欲滴,绝对酸甜可口。
沈迟:“你不能仗着我的喜欢为所欲为。”
顾沉:“你也不能仗着我的纵容欲擒故纵。”
沈迟变成小哑巴,顾沉再问道:“真不进来,只是睡觉,你还没把我追到手,哪儿来的胆子想那么美。”
明明是你自己心急。
沈迟腮帮子气鼓鼓的,但还是心动,“你可别后悔。”
然后一团火似地蹿进了顾沉的被窝。
床铺不算狭窄,但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塞进来就变得无比拥挤燥热,他们几乎贴在一起,才开始还有些青涩的拘谨和克制,转头想,都睡一个窝了,还要啥矜持,也不知谁先碰的谁的手,两人很快十指相扣,四手四角八爪鱼触角似地胡摸乱缠。
紧贴的身体让一切感知都变大,顾沉忽觉口干舌燥,他动了动腿,沈迟咬住他的脖颈,尖锐的小牙注射进了使他动弹不得等毒液,顾沉被僵住身子,在沈迟耳边道:
“还没追到我呢,不支持先用后付。”
沈迟松下牙关,沿着顾沉□□的筋脉,一路舔至他紧绷的锁骨,上下作怀,沈迟的手也在顺着他的腰腹滑落,薄锐的指片时而轻刮,时而轻掐,疼痛与酥麻交织,沈迟已到了……
顾沉反咬住沈迟脖子,“不……”
沈迟抓紧手。
“嘘,你就别嘴硬了。”
晶莹剔透的汗水颗颗如珍珠般滚落,高空的夜风此起彼伏地扬长而过。深沉的夜好像在酝酿什么天崩地裂的浩劫,乌云汹涌地翻滚着,浓重又压抑,到了尾声,飓风猛烈地和他们厮杀着,最终白光乍现,月光来到了这世间。
“你的床睡不得了,”沈迟笑着道。
顾沉一手抓着床被,一手抓着沈迟冲进洗浴间,床被被随意丢进脏衣篓,沈迟的手被他按在洗手台前冲洗。
洁白的泡沫细密柔软地包裹着两人,水一开,又消失的一干二净。
为确认没有残余,手指被顾沉拨开了好几遍,连窄小的指缝顾沉都没有放过,弯弯的小月牙是无比玲珑洁白,尤其在被搓的绯红滚烫的手腹衬托下。
“有点痒,”沈迟推开他。
顾沉又打开水龙头,向自己泼了两下冰水。
“还不够?”沈迟偷笑道。
顾沉转过头,清醒着感受着水珠从他脸颊滑落。
“我不想你的床也睡不得。”
沈迟别别嘴,“好吧,那咱们一起去冲洗一下。”
今晚的沈迟就像打开了一个神秘开关,顾沉次次沦陷,又欲罢不能。
眼色愈发深沉,顾沉向沈迟靠近,身后就是门墙,沈迟没的退路,只能被顾沉抵在宽阔有力的臂下。
“其实是你不够,”顾沉念道,“想我帮你吗?”
浓厚的乌云不在,余留的云彩勾着微风玩闹,轻打轩窗,响声闷闷的,沈迟死死咬住手腕,却还是控制不住溢出两声喘息。
顾沉亲了亲,又学他一样又舔又咬,沈迟知道他在报仇,却没力气推开,他已溃不成军,马上缴械投降。
……
沈迟先冲完凉,说是要早睡的两人还是磨叽到了整栋楼的最晚。
出去后,沈迟拎着顾沉枕头丢向了自己床上,等顾沉出来时,已垫到了自己脖子下,惬意地玩着手机。
沈迟拍拍被褥,示意他快上来。
顾沉却只是拿起另一个枕头,丢回自己床铺。
“保持安全距离。”他道。
冷静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沈迟轻笑,“没床被你怎么睡?”
顾沉毫不客气扯过贺佐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