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唐舒砚和秦楚楚在楼梯口发生口角,唐舒砚被闭富万抓着在办公室罚了两个多小时,传闻唐舒砚为真正的过错方,所以秦楚楚免于受罚。
对于这个传闻,杨娜义愤填膺,唐舒砚却一笑置之,她安抚杨娜说:“爱咋说咋说吧,嘴长在人家身上,难道你要拉住他们一个个去解释?”
“难道就这么算了?”杨娜愤愤不平。
唐舒砚笑问:“不然呢?周六约她在校外打一架?人家的妈妈是内部员工,万一请动大佬把咱们开除了怎么办?”
“屁!算什么内部员工,初中部跟高中部能比吗?再说二中是国家开办,又不是她妈开办,她说开除就开除?”
“娜娜,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说脏话的毛病?打架斗殴违反学校规章制度,按规定可以开除吧。”
“屁也算脏话?你的底线也太高了点。”杨娜吐了吐舌头说。
“文雅一点总归好些,否则容易被人说闲话,明明是个温柔的小女生,偏生让人说成了不规矩的女人。”
“你以前不够守规矩吗?我没见过比你更乖的女生,还不是被人说闲话。大部分人都会嫉妒比自己好看的人,而你不但漂亮还聪明,所以不管你怎么退缩,最终都会因为女人的嫉妒心而被排挤。”
唐舒砚耸耸肩,笑着说:“好吧,你做自己,我也做自己,不用理她们说什么。”
“你想我帮你打她?”杨娜问。
“我没这么说啊。”
杨娜冷笑说:“如果我是你,我真的会打她一顿。”
唐舒砚缓缓地说:“打她一顿并不能让我开心,况且谣言已经传出去,闹大只会越传越广。而且我只在乎亲人朋友的看法,其他人怎么认为并不重要,我不想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谣言上面。说一句大言不惭的话,未来我一定比她更优秀更强大。即便未来她可能比我更快取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至少我问心无愧,无论多少年以后回忆起来,我都可以坦然接受懦弱胆小却善良坚韧的自己。”
“俏俏,你早就超越了她,与成绩无关,也与成功无关,你长得比她漂亮,心灵更是比她纯真美丽。正是因为你比她好太多,她才会嫉妒你,造谣污蔑你。”
唐舒砚笑着说:“不提她了,与其浪费时间谈她,不如花时间多刷几道题。”
自此以后,杨娜不再与唐舒砚谈论谣言,碰见秦楚楚时从没给过好脸色。
第四周星期五上午,第二节课开始不久,有人站在教室前门门口叫正在上课的闭富万。
全班同学一齐看向门口,唐舒砚坐在第一列第六排,她的目光也投向前门门口,除了半边身子还留在教室里的闭富万,她看不见其他任何人。
几人低声交谈着什么,然后闭富万进来,他面色沉重,扫视教室一圈说:“这节课大家自习,我去处理一点事情。”
他停顿了几秒,似乎强压着一腔怒火,而后尽量平静却依旧流露出烦躁,语速极快地说:“唐舒砚、徐慧敏随我去办公室。”
尽管闭富万说得很快,可他吐词清晰,所有人都听见了他的指令,一齐看向唐舒砚和徐慧敏。
唐舒砚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可她一定程度上信任闭富万,因此她镇定地起身走向讲台,而徐慧敏却坐着一动不动。
唐舒砚走到第二排时,一眼看到了母亲,另外还有四个人,两男两女,她只认识其中的两人,一个是学校的副校长,另一个是学校的心理老师。
突然,陌生男子冲进教室,朝徐慧敏厉喝一声:“把手机交出来!”
副校长和心理老师急忙拦住陌生男子,小声地央求和劝告。
陌生女子走向徐慧敏冷静地说:“徐同学,我们来之前已经截取了证据,也找管理员删除了贴子,你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别在这里影响大家学习。”
霎时,徐慧敏面如死灰,她如同被人抽取了全身的力气,瘫坐在凳子上,背紧靠在后排课桌上。
陌生女子向前一把扶起徐慧敏,把她半搂半拖地带向教室门口。
唐舒砚见母亲似乎想前去帮忙拖徐慧敏,她连忙拉住母亲悄声说:“妈,您别添乱,让学校老师处理。”
女心理老师听见这话,看了唐舒砚一眼,然后向前扶住徐慧敏另一侧,协助陌生女子一起架着徐慧敏往办公室走去。
同学们面面相觑,他们小心翼翼地进行眼神交流,猜测陌生人的身份和来由。
几人出了教室,闭富万严厉地警告:“不要乱问乱说,专心看书学习,否则我怕你们承受不起后果。”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显然同学们被来人的身份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