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灵看着那些伤，小维绝望的双眼刺痛着她，她的喉咙被梗住，不知该如何说。

过了会，赵瑞灵收起情绪，一脸坚定地看着她：“只要你父母还在等你，你就能回去。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去惩罚那些罪恶的人，那只会伤害最爱你的父母。”

小维愣住，眼里的麻被迷茫代替：“真的是这样吗？”

“对。”

“真的能出去吗？”

“能。”

“好。谢谢你。”

姜绍云自把那两人解决后便在外面走动观察着。

他是男子，贸然进去只会刺激到那些女孩，有赵瑞灵在，他便不用太过担忧，刚好趁此时在这里找找线索。

这里空间并不算很大，两边都是用铁栏围出的一个个小小的房间，里面或是一个女子，或是两个女子，房间内的摆设都大差不差，只是颜色各有不同，唯一的一点就是，房间内的色彩和装饰都极其露骨，那些女子的衣物也大多都衣不蔽体，有的还被色彩鲜艳的绳子绑住四肢，意味不言而喻。

姜绍云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先是震惊再是愤怒，最后便是恨意。

“皇叔……”

他感到困惑，也感到不解，他想到开王府里那两枝含蓄温婉的花，也是如这里面的所有女子般的年纪，为什么他在对于和自己女儿一般大的女子，能做出这等可恶的事。

“知官场的人大多都在乎脸面，不敢常去烟花之地，也不敢玩得太过。便用年轻女子满足官场之人的特殊癖好，以此敛财，再通过名单拿捏他们，搭起一个经久不衰的生意场。”

“呵。”

姜绍云感到荒谬：“好计谋啊，我的，好皇叔。”

“那个……”

就在姜绍云垂眸思索时，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在一侧响起，姜绍云望去，就见一个发丝凌乱，只穿一件藕色薄纱的女子正一脸怯意地看着他。

姜绍云感到意外，不经想起刚才他从外经过，那些女子都避他如蛇蝎，像这样主动和他搭话的女子，这还是第一个。

“嗯？你想和我说什么？”

姜绍云不敢让自己表现得多温柔好亲近——他也表现不出来，便只能用尽量随和的态度问着。

那女子年纪太小，约莫才十三四岁，此时有些害怕，但见姜绍云并没有靠近，便心下安定些，她扭头看了眼身后，又看向他，道：“你……很厉害吗？”

姜绍云不太清楚她问的是哪方面，但也肯定应着：“对。”

那女孩又继续问道：“那你是来这里吃独食的吗？”

这话有些奇怪，但来时也听到那些人说的话，姜绍云对他们的术语也有些了解。这里的人将这些女孩称为“食物”，将那些来此的男人的行为成为“上桌吃食”。

很恶心的称呼，很恶心的形容。

于是姜绍云摇头，道：“不是。我和那些男人的目的不一样。”

那女孩看着他，神色已渐渐没了畏惧的神情：“我刚才看见你打他们了。他们是不是死了？”

“是。”

那女孩松了口气，“那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就一个。”

“你说。”

听见他答应，那女孩原本放松下来的神色又突然间紧张起来，“你会不会欺负我们？”

知她说的是什么，姜绍云肯定答道：“不会，我向你承诺。”

得到这句话，或许的是真的相信他，也或许是别无他法了，那女孩连忙让开身子，露出房间内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人。

那女孩继续道：“可不可以帮我救救她？她快死了。”

姜绍云的视线望过去，但他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又看向那个女孩，问道：“我可以过来吗？”

姜绍云能感觉到，在他问出这句话的同时，那个女孩的身体下意识绷紧着，然而像是想起自己的请求和目的，便只好犹豫着点头：“可以，不过你得记着你刚才的承诺。”

姜绍云这才抬脚走过去：“放心。”

那女孩紧盯着姜绍云，生怕他会反悔做出什么事来。

等到姜绍云走近，没有再更进一步时，那女孩才又开口：“那些人不管她。我好害怕她会死掉。”

“发生了什么？”

说起这件事，那个女孩神色低落，自责道：“她为了救我，被打了。”

姜绍云从袖口里掏出两瓶药递过去：“白色的是外敷的，青色的是内服的。眼下没办法带她去医馆，你先给她服用。”

女孩愣愣看着他手里的两瓶药，并没有立马接过，而是仰头看着他：“有用吗？”

“总得试过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