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镜清有些意外,面上闪过一丝愉悦,低头亲了亲宋雨的额头,双臂自然环抱宋雨的肩膀,声音愈发温柔:“抱一下,为夫满足你的要求。”
宋雨隔着衣服,在时镜清宽阔的胸膛轻蹭,像只乖软的三花猫在痴缠猫草,嗓音又酥又软:“要快些,我还想看……很奇怪的想法,可脑子就是想看。”
“阿清不会嫌弃我矫情多事吧……”宋雨顿了顿,弱弱补充一句,低垂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子,欲坠不坠的。
贴在时镜清腰后的手指,也不安分轻点起来。
他脑子里全是对阿清涩涩的想法,压抑不住。
阿清长得好看,胸膛厚实,靠着十分安心。
他脑子里装的东西只剩这些了,不是对阿清美色的赞赏与觊觎,就是对阿清身体的占有欲和贪恋。
总之,都是些有颜色的想法和画面,不便说与外人听……
时镜清心坎软成一片:“怎么会 ,你粘我,我高兴。”
他对阿雨除了最开始的责任与义务,随着一年的患难与共,如今早已变成了钟情和喜爱。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并非一成不变的,虽然一开始阿雨内敛疏离,相处时会觉得隔了一层。
人的性情千差万别,相熟后,床事间,多多少少都能了解阿雨的真实内心,日积月累,他也能看懂阿雨的想法,夫夫间也越发有默契,隔着一层的感觉渐渐消散干净。
爱情悄然发生滋长……
时镜清松开宋雨,往后退开一步。
“阿雨要自己拆,还是我来拆。”他目光灼灼的盯向宋雨。
听了这话,宋雨神情呆滞了一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直到视线往下落,看见时镜清放在腰带上的手指,才恍然大悟。
呼吸瞬间错乱。
他抬眼,眸带情丝,直勾勾望向时镜清眼底,兴奋与期待在他脸上炸开:“真的可以吗……”
时镜清适时低头,鼻尖与宋雨的鼻尖轻撞了一下:“当然。”
自己亲手剥开,体验感更好。
宋雨得了准话,立即把手摁在时镜清腰带上,指腹无意识的轻颤,扣了好几次,都没扣到位置,好一会儿才将腰带解下来。
初冬天气寒冷,衣裳件数增加,外衣解下,还有两件中衣,最后才是里衣。
他心馋眼馋阿清,所以刻意的放慢脱衣速度,一边欣赏身形线条,一边用手指触摸留恋阿清的体温和气息。
渐渐地,身前人呼吸变得沉重急促,身体也由一开始的不动如山,转变成起伏震颤。
当最后一件贴身的雪缎里衣剥离,白皙却块垒分明的健壮身躯映入眼帘,澄纸糊的窗将射入内间的光线晕成柔和细腻的白,照在腹肌上,好似给腹肌洒上一层银辉,抓眼极了。
宋雨瞧见这一幕,臂弯里的衣裳直接丢到床上,下一瞬,手掌便落在心心念念的、块垒起伏的地方。
边摸,边小声感叹:“难怪晚上磋磨人那么持久,原来这般有力量……”
指尖流连许久,他才伸出食指和中指,戳了戳块垒。
“阿清,你这美色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宋雨眉眼深深,张口咬上。
时镜清轻哼一声:“唔!”
尾音带着难以言说的颤意。
“是,为夫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阿雨的,阿雨可以尽情享用,为夫绝不多言。”
有情人的占有欲,阿雨买的话本子里描述过相似的剧情。那话本子阿雨一连看了三日,还流连其中,想来定是对话本子里的剧情情有独钟。
他记得主人公之间的对话,删改一些直接用上,绝对不会出错。
再者,这也是他的心声,不会作伪。
至此,暧昧氛围开始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