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吻我。”他仰起头,摆出适合接吻的姿势,主动发出邀请。
看似大方主动,实则耳尖热得发烫,捏住时镜清腰侧衣裳布料的手,手心微微沁出细汗。
说出这种话,他已经拼尽全力了,不过感觉很好,起码没将情绪憋在心里,想以前那样委屈自己,默默的被动等待。
想要,那就主动争取,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
时镜清低头,一吻落在了宋雨微微开着的唇瓣上。
初时只是蜻蜓点水的轻触点吻,片刻后,随着宋雨呼吸加速,气息不稳,试图张嘴呼吸,一截灵巧的湿软侵入其间,夺走宋雨更多的空间与自由。
宋雨敏感得要命,早在彼此唇瓣相触的瞬间,腰身就软成了一滩水,双手无力地耷拉在时镜清颈肩上。
如今空气被强势掠夺,视野被情动时溢出的泪液遮掩,触感听觉被无限放大。
唇瓣上传来阵阵不容忽视的酥麻感,直直导至脊椎尾骨,爽意如同电流细细密密的扎进心尖,大部分直窜入小腹,带来焦灼心悸的涨感。
宋雨觉得自己坠入云雾,快要爽死了……
身体不受控制,心也不受牵引……
“唔……”宋雨难耐的低喘出声。
时镜清清冷如玉的脸上染遍薄红,额角有青筋在跳,如同不知疲倦的狼,一口一口,要把宋雨吸干吃掉。
喉结耸动的次数增多,吞咽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尤为清晰。
夜色深深,白雪飘洒,守在廊下的梅知雪故二人悄悄红了脸庞。
这一夜,东厢房半夜才要了热水,到了三更时分,又要了一回。
第二日,软塌被丢到廊下,上层的锦缎面润湿得不成样子,无法使用。时镜清命梅知安排人手,尽快洗净晾干,再从库房搬一个新的续上。
以至于,宋雨第二天醒来,想要找软塌,半卧看书时,时镜清意味深长的咳了咳,说换掉了。
宋雨下意识想问:为什么换掉,软塌好好的,他昨日还用着,都用习惯了。
结果,视线刚同时镜清的视线撞上,就红透了脸。
好吧,他知道了。
昨晚他和阿清太过激动,给弄脏了……
想起来,他的腰还隐隐作痛,重新开荤的就是不一样,跟饿狼似的,虽然控制了力道,但磨久了他也受不了。
他不是个耐磨的人,身体太过敏感,随便触碰一下,心弦都会发颤。
阿清只是站在他面前,他都会兴奋起来。
“今日不用上值么?”宋雨收拾好情绪,重新看向一袭月白锦袍的时镜清。
手上动作不停,给自己的脸涂抹润肤的雪莲膏,冬日皮肤容易皲裂,他自己满脸干燥开裂的丑样子被阿清瞧见。
也不知道阿清脸是怎么长的,平日里没见他用过什么膏汁子,但风里来、雪里去,皮肤就是没有开裂,十分叫人羡慕。
时镜清上前两步,伸手揽住宋雨的腰身,声音温和:“晚些去也无妨,冬季事务少,不忙。今日风不大,阳光也好,中午可以披上大氅出去散散步,别吹风。别一个人出房间,多带几个人去。”
“好,许久没晒太阳了,是该晒一下。”宋雨抬手,摸了一把时镜清的脸,酸溜溜道:“阿清,你的脸不擦雪莲膏,怎么还那么光滑?我一日不擦雪莲膏,脸就会被冻裂。”
时镜清摸摸宋雨的脑袋:“你皮肤细嫩,又长久在室内待着,处在暖烘烘的环境里,皮肤还未适应严冬的冰冷。冬季风干燥,皮肤暴露在外,风一吹,温度骤降,水分缺失,脸就会被冻裂。”
“我日日往返于翰林苑和家,风里来,雪里去,身体适应了冬季的干旱与冰冷,自然不会裂开。”
“我们家有银钱,雪莲膏日日用着就是,不够了让人去买,脸裂开,伤口很痒,不好受。”
时镜清怜惜的目光在宋雨脸上流连,看着皮肤白里透红,气色极好,他心里也开心。
亲手养好的娇夫,怎么能不爱惜。
想到这里,他头微垂,啄了一下宋雨的唇:“记得乖乖用早膳,我先去上值了。今晚会早点回来陪你,不要再站门口等我。”
宋雨一把抓住时镜清的大手,一根一根手指掰着玩:“好,别太累了,我们要一辈子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