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斯内普拿了曲奇,法瑞亚把盘子放下,这是她根据记忆里吃过好吃的黄油曲奇味道复刻的,不仅闻起来格外的香甜,吃起来也是。
“味道怎么样?”她也拿了块啃了一口,满嘴都是香的,这样厨房类的生活魔法她现在已经运用的很熟练了。
“不错。”斯内普垂下眸子,端起茶杯,茶水入口,涩味盖过甜味,生怕自己习惯这样的香甜味道。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他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这不是看你天天窝在这里忙活,过来探望一下,免得你悄无声息地在地下发霉。”法瑞亚翘着腿,有心让斯内普知道她错过了什么,“就连米勒娃和波莫娜邀我去三把扫帚,我都没去。”
指尖被杯子的余温暖了起来,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你……”
“而且我感觉你今天好像不忙。”法瑞亚看看周围被收拢好的器械,没有闻到什么魔药味,“你要说什么?”
“没事,是实验陷入瓶颈了。”他自然地说起研究,讲述自己是如何搭建理论的,也不在意法瑞亚有没有听懂。
“那现在就只差实验对象。”法瑞亚听了半天只抓住了这个点。
斯内普确实也在为这事发愁,他不愿意公开招募志愿者,陷入舆论;也不好动用他在马尔福那里私下的关系,仅听到狼人这个词,就足够纯血巫师蹙眉。
“我想,莱姆斯应该会很愿意帮忙。”法瑞亚努力回想了一下,“我记得他小时候。是被一个狼人咬伤的,那个狼人还咬过很多人,更偏好小巫师,叫什么名字来着?”
“芬里尔·格雷伯克。”
“对,就是他,我觉得莱姆斯应该会有其他被咬伤的巫师的信息。”她不觉得卢平会拒绝,像他这样的好人,如果知道斯内普在研制净化狼人的药剂,肯定会支持的。
呵,莱姆斯,莱姆斯,斯内普在心里冷哼一声,面上更加晦暗,“你这么了解他?”
“是啊,有个事情还是他暑期才告诉我的。”法瑞亚笑着摇摇头,有些无奈,“他藏得太深,至少我以前一直都没有注意。”
卢平是个体面人,想当初她因为奇洛头上的气味,开学没多久就失去了成熟大人的体面,真是没想到他能忍受这么久。
“什么事?”斯内普的呼吸一窒,心跳都快了一拍。
法瑞亚看到他的样子暗自笑了笑,她就知道一提起卢平的事,斯内普就有探究的动力。
“我身上的银光,你可以看作月光,他当时还是狼人,但凡靠近我一些,就会被那些光刺伤,像无数根小针一样刺进皮肤一样痛。”法瑞亚感慨,卢平后来特意给她道歉,说不是刻意回避她。其实他不说也没有什么,她完全没看出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有些东西还是要在他们身上试了才知道效果如何。”她看斯内普的脸色好了些,试探地说,“你要同意,我马上联系问问他的意见。”
“熬了大半个学期的狼毒药剂,也该他报答我了。”斯内普勉强接受。
接着法瑞亚又说起最近的事情。
“……我可是听你的话,离穆迪远远的,连他在课上施放了不可饶恕咒,都忍住没去看。”穆迪的课看着危险,但又很吸引人。她说出真正的来意,“反正周末没事也是没事,你说我要不要也学一下?你教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