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学的是黑魔法防御术,而不是黑魔法,往年的教授都对真正的黑魔法避之不及,而这三种魔法更是阿兹卡班的速通票,平时只要提起,就会让人为之色变。
不过,她相信斯内普跟别人不一样。
斯内普回复也很快,“不要。”
法瑞亚诧异,“你不愿意?”
“这些咒语需要极端扭曲的情绪。正常人用这样的魔法远不如食死徒有效。”斯内普望向法瑞亚散发着光辉如天使般的脸庞,“这意味着你需要学会真正的制造痛苦。”
法瑞亚听懂了,她只要没狠过人家,即便学会,施放的效果也不如那些人。
“那算了。我没有折磨人的癖好。”她记起交界地时候在啜泣半岛的遭遇,那些被高高挂在木架上的罪人,一到晚上就哀嚎遍野,吵得人睡不着。
她烦得天天揣几把飞刀,看到就把他们身上的绳索斩断,后面更是马不停蹄的催褪色者去释放命定之死,给他们一个痛快。
律法崩塌后,失去死亡的世界非常可怕,人都没有一个人样,她一点都不能共情伏地魔的愿望,他渴望千秋万代的统治,而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就连“永恒女王”玛莉卡也不例外。
“不过,夺魂咒你还是可以体验一下。”斯内普的声音拉回了法瑞亚的思绪,他作势要给法瑞亚下咒。
法瑞亚睁大双眼,连连与他拉开距离,直到躲在沙发后面,她可听学生们说穆迪在课上让人跳舞,“这个下次再说!”
斯内普看着她,眼里透出笑意,“其实,我这里还有一个你可以学。”
“是什么?”法瑞亚顿时来了兴致,从沙发后探出身,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是什么很厉害的魔法吗?”
斯内普也站了起来,“是大脑封闭术,防止别人刺探你的记忆。我给你治疗失忆的时候,你无意中摸到过它的门槛,不过你跟其他人不一样,攻击性可强了太多。”
他说的是法瑞亚反过来看他记忆的事情,这是他之前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啊?这个。”法瑞亚皱眉摇头,“这有什么好学的。”
光想那时候的折磨,她的脑袋都有些隐隐作痛。
斯内普循循善诱,”你的心思太浅,随便一个会摄神取念的巫师只要看到你的眼睛,比如——你做饼干时放了多少糖霜他都能知道。”
法瑞亚半信半疑地看着斯内普,不确定自己要不要学。
但斯内普的态度很坚持,他清空周围的物品,让法瑞亚站在他对面。
“放空大脑,什么也不要想。”他的声音传了过来,“看着我的眼睛。”
法瑞亚下意识抬眸,撞入幽暗的深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