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注意力,感激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光点,点击打开,再研究一下好友列表,点开好友信息。
——就像是用鼠标点击电脑界面一样,只是比鼠标更灵活敏捷,心随意动。
界面像他们之前玩的一个大世界探索游戏一样,可以看自己的技能,也可以看好友的技能。
昭文自己的就两个:九州秉甲已经点亮,巡猎祝福蓄势待发。
但她两个好友的就不一样了:宁远的是九个白光闪烁,隐隐约约的似月光笼罩山野;沅湘的则是五个金光灿灿,如旭日当空闪的人看不清。
“呵”,昭文冷笑两声,打开三人组队频道,看着群内几乎刷屏的消息,总结起来就是“昭文你在哪?闯关不要怕,叫声爸爸带你飞。”
看来她的这番奇遇和那两个好友脱不了关系啊?!
怒气涌上心头,都不用提示,她就知道怎么怎么聊天,注意力更加集中,控制着将想说的话投映其中,就像打字一样:“说清楚!”
另一边:
“九州秉甲”一出,充满安全感的金色护盾让人瞬间联想到了宇宙中的存护星神——克里珀,从名字就知道,这是个和保护相关的星神。
其追随者——星际和平公司,与筑城者自然也是在观影中。
金色的保护罩一出来,拥有存护令使的公司高管便发觉了不对,“是存护,但……”
还没等存护令使察觉哪里不对,凭空出现的投影再次成为焦点。
“呦,同道中人啊!”银狼嚼着口香糖,对于观影主角的好感度不断上升。
“你们的不一样。”卡夫卡提醒自己的同伴。
虽说都有电子虚拟屏幕,但是银狼的是可以修改现实的操作界面,而屏幕上的……
“是智械生命。”螺丝咕姆,螺丝星的君主,无机生命的领袖,略一观测便有了结论。
“奥,”本来兴趣缺缺的天才们来了兴趣,尤其是大黑塔,既进行科学研究又是魔女的她,冥冥之中有种特殊的预感,“不,不光是智械。”
“是魔法,但也不全是……”喃喃间陷入沉思。
天才俱乐部的名声,整个宇宙都知道。
显于人前的几位天才坐在前面,似是漠不关心,似是在思考,但没有人敢上来打扰天才们。
这个时候,凭借模拟宇宙和几位天才混了个半熟的星毫不见外,“那究竟是什么?”
一句话,让整个宇宙对我刮目相看。
第一秒,半个宇宙安静下来;第二秒,剩下的半个宇宙也安静下来;第三秒,成为整个宇宙目光的焦点——虽然后面的很多人根本就看不到;第四秒,部分懂事的人收回目光竖着耳朵听,部分人瞪大眼睛加大注意力等答案。
可惜,无论收没收回视线,星和大黑塔、螺丝咕姆都没有关注其他人。
——无论是开拓者还是天才,都不会在意他人眼光。
大黑塔在意的存在很少,体内封印了一颗星核,又能打模拟宇宙的星恰巧是被她看在眼里的一个。
但什么都不能打断她的思绪,一个眼神,让星老老实实的骚扰其他天才去。
螺丝咕姆,智械的君主,一个机器人但是温文尔雅的让人如沐春风,不是被姬子她们压着,星早就忍不住想探寻一下这位天才的故事。
此刻,他依旧风度翩翩,嘴里说出的话从来就没有变过声调,“隔着时间与空间,此刻下结论为时过早。”
“我觉得,”星挠挠头,“有点像岁阳和呜呜伯。”
“你还不如说,像仙州幻戏里面主角遇到了戒指里面的老爷爷,指引着升级呢。”三月七不服。
星一下子被自家小伙伴吸引了注意力,不再关注坐在一起的三位天才,摆了摆手,接着去和三月七讨论。
“嘶”,知道天才含金量的各方势力,决定对于这位开拓者的重视再加两分。
至于屏幕上,昭文从战场走回山洞的路他们早就看过了,也没什么新奇的。
直到,“我的孩子,被母神赐福的孩子,就叫你卡卡瓦夏。”
温柔慈爱的声音传来,直接让开拓者呛到了自己的口水,“咳咳。”
“你怎么了?”三月七担忧,“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可能,这就是强者的觉悟。”对于两个小伙伴担忧智障不能自理的视线,星只能自己默默承受所有。
小伙伴不懂,卡卡瓦夏,长大后就是“石心十人”的砂金。
托帕本来很惊讶的,摸着自己工作搭档——账账的手都不自觉的抓紧了。
幸好,在抓疼账账之前,开拓者的咳嗽唤醒了她。
拉帝奥教授戴着石膏头,看不出表情,但他旁边的学生总感觉自家教授的威压一下子上来了,哪怕很快散开,也让学生不由的回想起那被教授批评、拿粉笔头砸的时间。
翡翠轻旋手腕玉镯,示意托帕静观其变,自己去找上司聊聊天。
早在开拓者和三月七讨论的时候,各方声音也都慢慢响起。
对于普通人来说,更多的是,“追剧嘛,谁不喜欢唠嗑啊!”
“等等,刚刚说了什么?”
“那颗星球叫茨冈尼亚?!”
……
像丹恒等知道茨冈尼亚的人,试了试和自己同伴说茨冈尼亚就是他们宇宙的一颗星球,而且现在还存在,之前发生过两族互灭的惨案。
但很可惜,他们只能说“茨冈尼亚”四个字,还是无法讲出相关信息。
有股力量在阻止说出。
“现在剧透影响观感,”如同屏幕上雨水滴落大地般的清澈声音响起,为那些被阻止发声的人解惑。
聪明人眨了眨眼,明白了什么般默然不语。
“请原谅,您的声音如此美丽,我实在无法控制自己,”银枝从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便好奇,“不知该如何称呼?”
“还未自我介绍,”像是刚刚反应过来,“在下纯美骑士——银枝,追随美神伊德莉拉,捍卫银河中的美。”
“不过南柯一梦。”那个声音轻笑出声,“也罢,叫我若水。”
“若水前辈,”重复一遍,银枝接着开始大肆夸赞,“正如泉水叮咚,雨水滴落大地……”
星和三月七、丹恒都是一脸麻木又习惯的看着银枝夸起来没完。
“要不是银枝每次夸起来都是真情实意,咱有时候真觉得太夸张了。”三月七觉得,她们几个老实的孩子接受不来。
“若水前辈的声音确实好听,”星摸着良心为银枝解释。
看着又吵闹起来的两人,丹恒小声说了一句:“其实还好。”比起星和三月七的闹腾,银枝这才哪到哪。
但他也只敢小小声的说,但凡声音大一点被听到,接下来就会被一人一只手拽着,让他评价谁更有理。
罗浮仙州将军景元远远地看着自成一体的三人小组,眼里没忍住划过一丝笑意。
丹恒,还真是和之前的丹枫哥不一样。
想当年的时候,别说拉饮月君的胳膊了,能和丹枫靠近,一起喝酒的也就他们四个人。
看着和故人一模一样的长相,难免感慨万千,再注意到另外一侧星穹猎手那边的故人,物是人非,不过如此。
那无数次涌上心头的落寞和寂寥再次袭来。
“将军,昭文和系统,好像最近出的幻戏。”彦卿眼中满是兴奋,那是仙州最近大火的幻戏,“少年剑客初出茅庐,却意外被卷入漩涡,幸好有个随身空间的老爷爷教导,与好友携手……”
嗯,少年剑客,果然是彦卿喜欢的那种。
被自己徒弟强烈安利了仙州的一部幻戏,先不说有没有时间看,光是少年人那灼灼不休的热情就驱散了景元的寂寞。
“将军,”符玄似是观测到什么,“昭文乃我仙洲异世同胞,接下来的关卡必有仙州。”
眼神示意,仙州内部的事情放出来没问题吗?
得,这下别说什么落寞和寂寥了,想想仙州联盟事务外传的后果,景元苦笑,与其他六位天将互相眼神示意,心有灵犀的暗暗叫苦。
帝弓七天将只想拒绝那接下来注定暗无天日的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