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偏殿的门被推开,一道人影闪了进来,正是穆怀信。
他瞥了一眼榻上的越离,压低声音对穆怀慎道:“成了?”
穆怀慎点头:“成了,可是六皇兄,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万一被发现了……”
“闭嘴!”穆怀信斥道:“怕什么?南楚太子那边早就安排好了,等到生米煮成熟饭,既能解决了和亲,又能除掉这个贱人,还不是一箭双雕。快,搭把手!”
于是穆怀慎上前,准备和穆怀信一起将越离带走。
然而就在两人费力地将越离架起来,正准备往外走时,原本昏迷不醒的越离忽然唔了一声,睫毛颤了颤,似乎要醒过来。
把穆怀信和穆怀慎吓了一跳。
只见越离歪着头,迷离而涣散地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穆怀慎,忽然咧嘴笑了起来,然后整个身子一软,竟直直地朝着穆怀慎扑了过去。
“八皇兄,你好香啊。”越离含糊地嘟囔了一声,两条手臂直接勾在了穆怀慎脖子上。
“啊!!!”穆怀慎吓得不轻,直接一把将越离推开,自己也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了墙上。
他脸色煞白,指着越离半天说不出话来。
穆怀信哪能料到这一出,看着穆怀慎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他气恨恨地骂道:“没用的东西,你怕什么?他中了药,连路都走不了!”
可穆怀慎哪里还听得进去?越离那句你好香啊和扑过来的动作简直是他毕生的噩梦。
此时此刻他只想赶紧跑,离这个可怕的断袖越远越好。
“我、我不干了,六皇兄你自己弄吧。”穆怀慎丢下这句话竟然真的转身,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偏殿。
“废物!”看着穆怀慎逃走的背影,穆怀信气得直咬牙。
但已经到了这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是此刻放弃不仅前功尽弃,万一越离醒了后果也不堪设想。
穆怀信一咬牙,费力地将越离背了起来。越离身材修长,分量也不轻,穆怀信背得颇为吃力,没多久额头上冒出了一层汗。
他从偏殿侧面的小门溜出去,借着夜色和花木的掩护一步一步朝着对面南楚太子暂居的宫殿挪了过去。
而他背上,越离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