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声乐课开始。
沈淼:“啊呀,你们这届A班是我带过的最好一届。”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练习生们已经凭学生的本能发现了《造星》最好相处的导师,也因此在声乐课上很放得开:“沈老师,恐怕我们是你带过的唯一一届A班吧!”
“哈哈哈看破不说破,我们还是好朋友。”沈老太太笑呵呵的指出几个人的小毛病:“郑明野,你在高音区的音准还有点不稳;姜霖,副歌这几句的咬字有些重了;欧小时,建议你多做些吹纸巾训练,把气息再练练。”
“九月、文行、维语。”被点名的三人,下意识的直起了腰,听沈老太太说道:“唱得不错,音准、咬字、气息做的都很好。考核的时候,不要紧张,保持住这个水平。”
她拿了一个练习生举例,“心态也很重要,F班的一个孩子,嗓音条件明明很好,但性格太内敛了,就总是无法发挥出该有的实力。”商九月心中一动,“别以为你们不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以后你们可能要站在好几百人、好几千人的面前进行公演,要锻炼出一颗大心脏才行。”
最后,“其他人,多练练,都没问题!”
相比声乐课的顺利,舞蹈课对A班大多数人来说可谓历劫。
“啧啧,不数不知道,咱A班三分之二的人定位都是vocal啊。这可不行……”陈尘拿着软鞭,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陆辰的胳膊:“没吃饱饭嘛,力度不够,软趴趴的动作都变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虐待练习生呢。”
无视陆辰“吃饱饭了才不能做剧烈运动”的碎碎念,陈尘又指着郑明野:“别龇牙咧嘴的,上了舞台,观众还以为你是猴呢!”
郑明野嘟囔:“有我这么帅的猴吗?”
陈尘皱紧眉头:“听过木桶理论吗?在选秀节目中,长板决定了你能被看到的程度,但短板却决定了你能走到的高度。尤其是你们A班,是101位练习生优中选优,如果不能做到各项都是最优,那凭什么你是A!”
有人咬牙,也有人不以为然。
商九月若有所思,从导师的口气能听出来,这次初评级,迟早要有人掉A,他倒是比较期待,其他班会有谁逆袭上来。
不一会儿,课程结束,有工作人员出现在A班门口:“打扰大家一下,接下来要录制备采,请念到名字的练习生跟我来……”
*
几分钟的备采很快结束,商九月出门便看见陈尘正倚在墙上等他:“呦,看你的表情,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吧。”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票,“当当当,你的奖励。”
——那是一张天后舒以媚的演唱会门票。
“可能没几个人知道,舒以媚是我的师姐,半个月后她的巡回演唱会就要开唱了,正好还缺一个助演嘉宾。”看着商九月瞪大眼睛,陈尘心里升起一股得意:“别想多了,你只有一首歌的时间,但要是你一公的表现优异,倒还有可能跟节目组……”得意忘形之下,他差点说漏了嘴。
一公表现优异?
恐怕是一公获胜的那一组,节目组也有特别安排吧。商九月唇角微翘:“谢谢导师,其他的我就当没听到。”
陈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等主题曲测评结束,我再找你。”
因为备采而兴致缺缺的商九月,心情忽然转好,手中的门票在提醒他,他已经走出了和梦里完全不一样的“剧情”。看看时间,训练室大概已经没人了,正好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放松一下。
然而,当商九月推开训练室大门,却惊讶发现:“崔澜?”
崔澜正瘫在地上,像一只四仰八叉的猫,听到商九月的声音,支起头来慢悠悠地解释:“他们都去食堂了。”
商九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问“那你怎么没去”。
崔澜又躺了回去,半晌不服气道:“好吧,我本来是想抓紧这点时间练舞,但臣妾真的做不到啊啊啊啊……”
商九月抱臂,默默看着他发泄情绪,等安静下来这才踢了踢他的脚:“起来,哪里不懂,我带你练。”
崔澜一骨碌爬了起来:“九月,你认真的,你之前不是……”不太愿意教他的嘛,后面的话,崔澜在出口之前就聪明地吞了回去。
“你也说了是之前。”他斜睨了崔澜一眼,耸了下肩:“你不是要帮我保守秘密吗?”
“现在,我们是共犯了。”
崔澜眼泪汪汪,感动不已:“不枉我在备采里说你好话。你就是一朵纯洁的鸢尾花。”
商九月:什么玩意?
*
陆辰叫住姜霖的时候,对方正提着两份打包好的饭盒往训练室走去:“你饭量这么大啊。”
姜霖:“这是给崔澜和九月带的。”
“哦。那他呢?”陆辰扬了一下头:“你们俩这是提前商量好了,还是没商量好啊?”
姜霖扭头看到同样拎着饭盒的苏逸风:“?”
“我自然是给九月带的,刚才没在食堂看见他,估计他还没有吃饭。”
陆辰凉凉道:“我看你俩是想噎死商九月。”
苏逸风假笑:“这就不劳陆大少操心啦。”往前走了一段路,他又狐疑转身:“陆大少这是跟我们顺路?不是说,吃饱了饭不能剧烈运动吗。”
陆辰嘴硬:“……我东西落在训练室了,我去取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