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又一下。
元枝浑身猛的一颤,那声音又娇又软,忽地拔高到某个不能忽视的程度,狠抖了两下,脱力的软倒在小窝里。
更加浓郁的草木香气便从那软垫蔓延开来,沾的整个小窝都是。
元枝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无论看向哪里都是迷离的,看不清焦距。
它看向木法沙,恍惚间,仿佛透过这只猫看向别的猫。
是谁?
它好像想起了什么,但仔细去思索时,脑子里却浑浑沌沌的,什么都想不到。
“木法沙,你怎么来了……”
它含糊着喊着狸花猫的名字。
明明是被叫着名字的那只猫,木法沙却敏锐的从这种态度里察觉到些许异常。
它隐约察觉到,奶牛猫喊着的那个名字,仿佛不是单指它一只猫。
在它获得了这个名字之前,已经有一个它不认识且从未出现过的猫占据了这个名字。
从此,它身上便永远笼罩着这只猫的影子。
它看着已经浑身乏力,沉沉睡去的奶牛猫,忍耐着,没有把对方叫醒,问出自己想知道的话。
没事的,没事的。
哪怕它的名字曾经是其他猫用过的也没事。
现在陪着元枝的猫是它,现在元枝身边唯一的猫也是它。
陪着元枝度过发情期的是它,和元枝相处了这四五个月的猫也是它。
那只猫从它们相遇的时候就没有露面,不是死了也是出了事,对它的威胁性小的可怜。
它黄澄澄的眼睛盯紧了眯着眼睛呼呼大睡的元枝,闻着窝里那尤为浓郁的草木香气,轻轻蹭了蹭猫咪软绵绵的毛,爪子在对方软软的肚子上揉搓。
这是它的元枝。
是它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