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橙不爱过生日,每年忙到总是记不住自己的生日,她没有这个概念,也不热衷。
倒是沈渡和身边朋友记得很牢。
每到当天零点就会收到转账和祝福消息。夜橙往往都是后知后觉,回到家会有各种沈渡准备的惊喜。
沈渡很夸张,次次隆重奢华,却很有情调。他每年都要在生日过十二点前,很虔诚认真的在心里边感谢夜橙来到这世界,所有能重来的机会都是老天对他的厚爱。
两个人的生日差十几二十天,最初结婚那几年他们都是分别庆生。
后来觉得麻烦,夜橙就和沈渡提议,反正生日差不多,以后一起过。那样沈渡办的再夸张,夜橙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沈渡开始不从,后来拗不过夜橙,也就同意了。
又是一年过去,很快来到沈渡的生日。夜橙在律所忙完今天的工作后,已经接近下班时间。
她掐着点走出办公室,有同事和她打招呼,都一一回应。熟悉夜橙晚下班的同事看见她这么准点,忍不住好奇地问她,今天怎么这么准时下班,什么好日子?
是公司平时很健谈的女律师。
夜橙笑着说:“我先生过生,我提早去准备蛋糕。”
问问题的是去年年底刚来的。
同事一阵起哄揶揄声响起,说刚才那同事刚来不知道,夜橙每年的今天都会准时下班,回去给她丈夫准备生日蛋糕。
夜橙笑笑了之。
她开车去常去的蛋糕店。
夜橙和老板很熟悉了,她前几天已经打过招呼。店员看见她,直接带她去到内室换衣服戴围裙。
夜橙礼貌道谢,和往年一样走到后厨,开始着手准备。
她已经想好做什么款式了,一贯的笑脸,只不过这几年多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等做完,夜橙照旧付钱,和前台的店员聊了几句就拿着蛋糕离开了。
回到家中,沈渡已经做好饭,将家里布置的格外有氛围。灯还没关上,整个客厅偏暖色。
夜橙进去,下意识按灯开关,还没碰上,就有人抢先一步。先出声再亮的灯:“欢迎回家!”
说实话,夜橙受到惊吓了。
回过神又惊喜了。李笑夕他们几个居然全来了,手里拿着礼物,笑眯眯的看着她,几个人东倒西歪,期待她的反应。
夜橙很快露出笑容。沈渡最先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蛋糕和礼盒,然后很依赖的抱着,声音闷闷的,软软的,还带点倦意:“回来啦。”
夜橙回抱,轻轻拍了拍沈渡的背:“嗯。”
好友几人开始无奈,“诶诶诶,过不过生日了,看你们狗粮得了。”
夜橙从进到屋内就很开心,几个人先吃了饭,开始谈天说地,讲这几年发生的事。
工作都忙,一年聚不到几次,而且他们一群人也都不在同一个城市。
沈渡和刘培鑫贺奇他们在客厅坐着也不知道聊些什么,夜橙和李笑夕顾蓝上二楼,带了上好的助眠红酒。
等差不多结束时,她们三个人还在楼上聊天说笑,不一会就传来笑声。
楼下沈渡几人已经开始清理晚饭吃剩的东西。
原本是想留他们住宿的,但第二天都有工作,要回去睡觉。
沈渡和夜橙就没强留。
那个时候差不多已经十一点了。夜橙和沈渡坐在沙发上相互靠着。
“沈先生,现在开始过生日吧。”
晚上切了一个蛋糕,那个是沈渡专门准备给朋友的。很早就开始的,他们也很有默契,这是专属于人家夫妻间的情趣。
赶在十二点前离开也是一样的。
心意到了就行。
沈渡过生日,只和夜橙过,所以夜橙准备的才是生日蛋糕。
蜡烛插完点上火,夜橙脸上又带着温和的笑意,她给沈渡戴上生日帽,说:“许愿吧。”
沈渡闭上眼睛,开始许愿。
睁开眼睛,沈渡吻了夜橙,说:“第一个愿望实现了。吻我的妻子。”
夜橙笑着说:“那你的愿望还挺简单,不想点有难度的?说不定我给你实现。”
沈渡叹息一声,非常无可奈何的表情,挽着夜橙的手臂靠在她的肩膀上说:“幸福到想不出啊。”
夜橙给沈渡的礼物是西装领带,每一套西装配一个领带,一共三十八条。找设计师专门定制的,世界上唯此一套。
礼盒特别大,是前几天送到的,放在三楼她的书房里,沈渡平时没事不会轻易进去的。所以跟着夜橙进去看礼物的时候,还是特别惊喜。
他今天穿的很居家,不适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