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橙就让他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再带。
喝了酒,夜橙这会头还晕乎着,她陪着沈渡吃完蛋糕。
两个人在客厅坐着,电视开着,放着很有年代的电影。灯光昏暗,盖着薄毯子,吃着蛋糕,偶尔的时候就从对方的盘子相互挖着吃。
要睡觉时,夜橙已经有点迷糊了,看着呆萌呆萌的。
沈渡说什么,她都跟着说一句。一看就是喝醉了。
他看着夜橙学人说话的样子,眼睛比平时睁的大,视线没法聚焦,脸也肉乎乎的,可爱死了。
忍不住揉了揉夜橙的脸,然后猛地亲了好几次嘴巴。
而后,他抱着夜橙回房间。
人刚放到床上,夜橙就坐起来,盯着沈渡不让人走。
好几次,来来回回的,沈渡还想着先洗个澡。
最后,沈渡蹲在床边,看着夜橙,猜出她的意图,笑着问:“一直不肯睡,是等着我的礼物?”
夜橙点头又摇头的,“嗯……礼物?哦,那礼物呢?”
“之前怎么不见你这么积极问我要礼物?晚上注意力全在顾蓝她们身上了。你还记得我是谁么?”沈渡是典型的得了便宜就会卖乖,会趁着夜橙头脑不清晰反将一军,好让夜橙稀里糊涂被他占很多便宜的那种人。
夜橙眼睛感觉没看沈渡,其实非常真切的瞧着,给沈渡的视角格外的漫不经心,她淡淡的哦了声,往前凑:“因为,之前都是你先给的礼物,不用我开口。”
“她们很少来一趟,我们晚上聊的也不方便你们男人在场。”
“你是我老公。”
沈渡眼眸极柔,唇边的笑意越发藏不住,他也往前,扣着夜橙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动作很轻。绵绵情意不断。
这就是为什么沈渡每次对夜橙喝酒都纵容不纵容的,少喝怡情,大喝伤身。
夜橙喝的刚好醉,就会特别乖特别乖,说什么回复什么,语气都不似以往冷淡。喝过头就特别特别难搞,夜橙会哭,这种时候他很头疼,哄不住。
又看不得自家老婆哭的梨花带雨,那个伤情的。
等夜橙安静睡过去,都几个小时过去了。
沈渡送给夜橙的礼物是一条翡翠绿和荧光浅绿两色两颗相间的手链,他说:“前几天在拍卖会看到,觉得很适合你。”
“喜欢吗?”
“喜欢,还有流苏。”夜橙盯着这条很亮的手链问:“多少钱啊?”
“嗯……百八十块吧。反正挺值钱的。”
“哦。这么贵啊。”夜橙看着手腕上的手链,“好吧。”
这手链她认识的,前段时间,身边有个玩古董的朋友也去了那个拍卖会,为的就是她手上的手链。
不会显得太过奢华招摇,适合随身戴着。但价格却是另一个说法了。
起拍价应该是两千八百万。她朋友没拍到,沮丧了很久。
夜橙和那个朋友很投缘,但是还没向她提起过沈渡,所以她当时说被姓沈的先生拍下来。她就已经猜到了。
A市姓沈,且有这个能力的,她只能想到她家的沈先生。
第二天起来,沈渡就和非常头脑清醒的夜橙说:“我不同意你的提议,我生日可以请朋友,你生日我们要去过二人世界。”
夜橙:“……”
在那之后,那条手链夜橙就戴出去过几回,因为太贵真的没敢怎么戴。
有一回还刚好被她那个古董朋友看见了。
夜橙其实有点尴尬:“……”
朋友大惊失色:“什么鬼啊?这手链不是被姓沈的拍走了吗?怎么戴在你手里?啊?”说完吓了一跳,凑到她旁边,看看四周有没有人再说:“你要死啊,他可是结婚了的,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那男的连七千多万的手链都给你了,还把他老婆放眼里吗?”
朋友越说越激动,往后更加离谱。
夜橙扶额:“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我先生,我合法的丈夫。”
夜橙打开手机翻到相册里边的结婚证,递出去。
朋友:“……你欺骗我的感情!”
夜橙:“……好的。请你吃饭。”
朋友:“没法原谅你。”
夜橙:“再请一顿。”
朋友:“饭店地址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