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不用操心我。”
夜橙目光落在手机上,隐隐觉得不对,眉心皱了下,问:“你声音怎么了?发烧了还是感冒了?”
“没,就是喉咙痛,喝点水就行。”
夜橙语气凶了不少,她还是皱眉:“什么没事,你又想像上次一样,要别人把你扛去医院是不是?”
沈渡喉咙涩疼,听见夜橙说的话,笑了笑,更疼了。
“哪这么严重啊?说不定抱抱你我就好了,真没事,别担心。”
“你什么时候的飞机?到时候我去接你。”沈渡又说别的,把夜橙的思绪拉回去。
“还要过几天。”
“行,到时候和我说。”
手机挂掉后,夜橙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皮沉重,很累。
她点开微信页面沈渡的聊天框里,今天刚好结完钱了。
她直接转账五千给沈渡。
沈渡的消息很快发过来:【?】
天边的云吹来风:【我家教的工资结完了。】
S:【那你转给我?】
天边的云吹来风:【嗯嗯。给你花,我在这边花不到什么钱,A市物价高。】
沈渡点了退回,【用不着。你自个留着,开学了用钱地方多。】
夜橙又转过去,五千两百。
沈渡在对面挑着眉,看着这个转账数字。
天边的云吹来风:【你收了。】
天边的云吹来风:【我辛辛苦苦的辛苦钱,你收不收???】
天边的云吹来风:【很伤心。】
S:【…我去忙了。】
天边的云吹来风:【……?】
S:【真用不着你这钱,我在这边过的也还行。你就是大白天瞎操心,想这么多也不知道累不累。】
…………
沈渡还是不肯收,夜橙隔着手机也非常无奈。
仔细想想,这两个月的两次见面都是沈渡来找她的,她还没为沈渡这么长途跋涉过。
她记得上辈子沈渡创业拉投资投项目也是这一年最为关键。
时间上也没有差别,这两辈子的联系注定是切不开的。
夜橙视线渐渐朦胧,眼皮越来越重,直到后面渐渐熟睡过去。
……
玻璃窗打开一道缝,微光透进来,办公桌忽明忽暗,沈渡背靠着椅子,修长分明的手指捏着鼻梁,他的侧脸映着光线,轮廓锋利又好看。
他脸色苍白,嘴唇都泛着白。脑袋特别沉重,昏的想吐,他看着外面黯淡无光的天色,轻叹了口气。
居然就这么睡了一天。
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紧接着灯光亮起,沈渡半眯着眼眸,慢慢适应着强光,他不耐烦的看着站门口的夜俊泽。
刚起来喝完一杯冷水,声音还是嘶哑的,“关灯。”
“去医院,这里我看着。”夜俊泽走进来,这个办公室说白还是一个小隔间,空间小的都快装不下他们两个大男人,周围散落的文件图纸很多,乱中有序。
“不想动。”沈渡重新闭上眼睛。
夜俊泽没听似的,“别整这出,待会你传染给我了。”
“头晕,懒得动。”
夜俊泽挑眉:“夜橙在隔间。”
沈渡反射性直起背,朦胧的睡意瞬间消失殆尽,懵逼的看着夜俊泽:“在哪?”
夜俊泽挑眉,“隔间。”
“我去!”
他都来不及思考,整个人已经走到门边了。
沈渡浑身都重,头晕的要死,他走到隔间门口前,伫立不动。
不会是蒙他的吧?
怎么可能?
他不会还在做梦吧?
他伸手去整理乱糟糟的头发,拍了拍衣服,来来回回理了好几遍,刚碰到门把时猛的想起什么,又跑回办公室。
夜俊泽看着沈渡精神面貌比刚才好的不是一点半星,顿时无语凝噎:“……”
“口罩在哪?拿给我。”
“……”
他带着口罩回去,打开门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等很久的夜橙。
沈渡走过来,这个空间闷热,他们没装空调,只有老式电风扇,他看着夜橙,把窗户全打开,电风扇对着夜橙的方向打开,说道:“提前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
夜橙站在原地方没动,波澜不惊的眼眸直看着沈渡,沈渡被看的还真的有那么一点心虚,他问:“怎么了?”
沈渡原本声音就低沉,昨天睡着没盖被子,起来之后的鼻音越发严重,此刻的声音简直就是两个人一击触发的开关。
夜橙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没忍住在他腰上掐了下:“沈渡,你又这样!”
沈渡吃痛闷哼一声,看着夜橙气恼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现在没有比见到她还要让他意外愉悦的心情了,他手环过夜橙的肩膀,弯下腰抱住夜橙。
两个人紧紧贴着。
夜橙感觉他浑身都是滚烫的。
他下巴抵着夜橙的颈窝,弯了弯唇:“怎么突然过来了?”
“去医院,你额头好烫。”夜橙伸手去推,被沈渡搂的更紧,他声音低低的,很有磁性:“我就当你想我了。”
夜橙无奈了,昨天和沈渡打完电话确实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来找沈渡,毕竟每次都是沈渡主动,但怕突然来了会打扰到他,最后在挣扎中选择了去找沈渡。
谁知道这次和上次的情况简直就完全复刻了一样,刚刚他和夜俊泽说的话她站门口全听见了。
都快烧傻了还懒得动,懒死他得了。
“沈渡,先去医院。”夜橙在怀里想挣开。
沈渡埋在她颈窝里撒娇似的摇摇头,热气喷洒在她脖子间,蔓延到耳朵。
夜橙有点受不了。
“沈渡……”
沈渡完全没听似的。总不能说他已经穷的去不起医院挂号输液吧。
那也太狼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