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我…我听。”
我半眯着眼睛大口大口抽气,“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对待…一个伤患。”
我的话不说还好,说出来反倒像是激怒晏祁寒,他双指并拢飞快地在我胸口以及后背点了几处穴位,下一秒,他没有一丝犹豫拔出插在我心上的小红刀,“你妈的…不是说…啊啊…我会失血过多吗?”
“穴位封了就不会。”他语气冷淡,字里行间一点也没有关心我的意思。
“呃…哈…你耍我?”
“我心脏是不是碎了,呜…好…好痛。”我想要去捂我的心脏,但手刚要摸到伤处就被晏祁寒拍开了。
他捏着我的下巴往下掰,手指不停往我嘴里塞止血丹,“噗…苦…苦死了…这又不是糖豆子,你…塞这么快干什么…可以了…”
我被苦得不断干呕,连带着脑袋都疼。
“良药苦口。”
“再良药…也…不至于吃这么多!”
我没好气地别过脑袋,瞥向孤零零躺在一旁的小红刀,手一点点朝它摸去。
“叛主之刀,不该留。”
“怎么不该留…它跟你们的命剑又不一样,一点灵智未开…能懂什么。”我握住小红刀,用袖子擦刀上沾着的血液。
就在这时,我眼神扫过空落落的轿撵以及散落满地的山茶花,又连忙到处寻找轩辕十四的踪迹。
轩辕十四和那九尾狐为何都不见了?分明在我昏迷前还听到轩辕十四的声音来着。
晏祁寒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我想问什么。
“九尾狐将小师弟掳走了。”
“晏缺,你…你怎么一点不着急?赶紧…赶紧去找啊!”
“倘若被抓走的是我,你也会这么关心我?”
“你是不是脑子不好?这个时候问这种东西?”
“没有通向第四层的路。”
果真,我环顾四周发现这一层并未像先前几层那样出现通向下一层的阶梯。
“轩辕渠控制着鹧鸪镇,作为他的儿子,小师弟不会有事。”晏祁寒在我身后打坐为我渡灵力,他的灵力带着寒意,冷得让我缩了缩脖子,“轩辕渠能是什么好人,抛妻弃子…嗯…他…这种人能讲什么亲情?轩辕十四总之现在处境很危险。”
“晏缺…我总觉得你身上越来越冷了。”
我甚至觉得他冷到说话都很吃力。
“阿钦,你听过寒月散吗?”
“寒…月散?”我摇了摇头,“这是什么。”
“一种能隐匿妖族气息的药,但与其说是药,不如说是毒。”
“毒?”
“服用者会寒毒入体,每到月圆之夜,全身就会受寒毒侵蚀,具体症状…嗯…就是如我这般。”
“你…你…”我凝视他久久,眉毛皱了皱,明白了些什么。
“阿钦心疼师兄了?”他眼含期待想看我心疼他,简直做梦。
我瞬间换了一副幸灾乐祸的丑恶嘴脸,轻佻地拍了拍他冷到毫无血色的脸颊,“你活该啊。”
我话出口,他非但没有感到失落,眼底的期待反而转变为一股浓烈的喜悦,甚至是…兴奋“对啊,我活该。”他用嘴唇蹭了蹭我拍他脸颊的手,我也不惯着他,抬手就是一巴掌,“让你用手摸插在我心口的刀,让你突然拔刀,让你喂我吃那么多止血丹。”
“阿钦打的师兄不痛,是手下留情了?”
“废话,我受着伤,手上哪里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