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你真是奇怪,明明杀了他就可以获得自由之身,为何大费周章来这么一出,我这师弟如此吸引你,难不成有什么过人之处?”晏祁寒坐在棋桌前手撑着下巴侧歪着脑袋看向闻人殓,他一枚白子落在了中盘的位置上。
“少问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闻人殓看了一眼晏祁寒刚下那枚白子前方的位置示意对方帮自己落子。
“很快你就能解开封印拿回自己的身体,到时候,也不用我替你下棋了。”晏祁寒又执了一枚黑子。
“顾明朝金丹上你的气息本座替你消除了。”
“这不是应该的吗,盟友。”晏祁寒眼睛半眯了起来。
“太子阙,你为何故意露破绽?”闻人殓目光阴冷。
“这不是试探一下阁下会不会反水吗?”晏祁寒实则还试探了一下闻人殓对他的二师弟到底有没有意思,按两人的计划只需让祝星来沾染上魔气被清泽宗的长老们看出来,就能顺理成章逼祝星来陷入被动,好方便他们下一步动作,没想到闻人殓让祝星来沾染魔气的方式居然是神.交,这对于晏祁寒来说,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
闻人殓注视着晏祁寒手指上捏着的那枚迟迟未落下的棋子,视线往上移到了晏祁寒素极生艳,貌若观音的脸上。
人很漂亮,手段却很歹毒。
“你说,阿钦到底会不会和你解契?”
“这问题不应该问你吗?这是你出的主意,若不成,也只能请太子赴死了。”闻人殓一道魔气袭出直接掀翻了棋桌。
晏祁寒看着裂成两半的棋盘笑了笑,“您早说您有这本事,还需要我替魔尊大人您落什么子。”
闻人殓脸色很冷,冷的周围空气都好似要凝固。
“其实这交易横竖说来都是我亏一些,魔尊你想,我助你出来,你只联合我杀了一个顾明朝,一条人命比上你的自由来说不值一提。”
闻人殓一听晏祁寒这么说,猜测对方要加条件,“你还想要怎么样?”
“不如,你把阿钦给我吧。”晏祁寒语气带笑,眼神却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你现在就想死吗?晏祁寒。”闻人殓这话的咬音极重。
“还不想死,这不是尚未从阁下手中横刀夺爱吗?哦不对,这爱还不属于魔尊你呢,咱们还在公平竞争阶段。”
“你真是个疯子,本座…对祝星来那小孩儿没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