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坏人是他?“无事,出去走走也好。”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演,蔺芜尴尬的咳几声,想吸引他们注意力,三人也抬头看过去,蔺芜看到沈锡澈样貌时怔愣住。
旁边的人提醒他才回过神,三人挪到门边,就差几步就到门口了,蔺芜拦住他们,“三位公子留步,我有事情要问。”
江玦砚可没错过他看沈锡澈的眼神,厌恶感上来,语气带有不悦,“能有什么事儿?没看见我要带人出去晒太阳吗?”
从怕染上风寒到出去晒太阳,沈锡澈只想说能不能注意一下。
蔺芜抱拳,“无意冒犯,就想问身后这小兄弟一个问题。”
挥了挥手,背着尸体那人到他们面前,蔺芜问慕影:“这位小兄弟,可见过他。”
由于背上那人被外袍裹住,在外人眼里,像喝了烂醉睡着的,慕影还没说话,沈锡澈用袖口遮住嘴,边说:“背走,背走,我不看。”
随后快步走出去,慕影说了声抱歉也跟出去,蔺芜突然伸手,似要去抓沈锡澈的手腕。江玦砚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狠厉,打掉他的手,“在碰他,我废你一只手。”
只一瞬,他又恢复平常的模样,蔺芜身边三人见此场景,立刻拔剑围上。慕影也抽出长剑,双方剑拔弩张。
沈锡澈忽然剧烈咳嗽,打断这氛围,他身形微晃,眼前发黑,靠在江玦砚怀里,彻底晕死过去,江玦砚心一慌,打横抱起他。慕影大惊,“呀!你们把我主子逼死啦!”
他一边抹眼泪一边瞟他们身影,“你们丹凌门算什么好人,不仅辜负心上人,还欺负病弱,丹凌门就不是好人!”
说着看他们走远了,才跟着背影跑去,喊道:“主子!撑住啊!”
看着消失的身影,蔺芜咬牙,四人看不惯,“师兄,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蔺芜瞪过来,“不让他们走,病死在眼前,外人又怎么说我们?”
四人闭嘴,脸上不甘。蔺芜冷冷道:“先把尸体带回去再说。”
估摸着走远的沈锡澈睁开眼,看见他着急的神色,抬手摸上他的脸,给江玦砚下一跳,看他醒了松了口气,后面的慕影也追上来了,“主子!你没事吧?”
江玦砚把他放下来,不放心的虚扶着他,“没事,走吧。”
慕影一看他那样就知道是装的,真的话,沈锡澈会装作若无其事,闭眼休息,实际上是昏死了。
………
夜晚,三人停顿休息,慕影不知跑哪去了,江玦砚往火里添树枝,脸上那股温热感仿佛还在,回想沈锡澈摸上他的脸时,脸不知是被烤红的,还是别的原因。
沈锡澈紧了紧身上的大氅,盯着火发呆,气氛尴尬,江玦砚内心打了遍草稿,“你们去徐州干嘛?那么远。”
“去逃命。”
江玦砚瞪大眼睛,“那去我家。”
这让想逗他的沈锡澈顿住,“骗你的,去徐州是有事要办。”
“那办完呢?”
沈锡澈望向夜空,不知在想些什么,没说话,江玦砚也不急,静静的等待他下一句话。“不知道,也许和慕影继续游历,也许是找个地方安定下来。”
江玦砚托着下巴看他,“那你介意多一个人同行吗?我会干好多,当护卫,洗衣服,做饭也会一点,我还会骂街。”
越说他越骄傲,最后认真的看他,“所以可以吗?”
沈锡澈内心想,免费的劳动力,不过是多带一人罢了,“自便。”
江玦砚内心莫名开心,他还想说什么时,沈锡澈做出禁声的手势,“嘘,别说话。”
江玦砚拿起剑戒备起来,沈锡澈站起身,觉得风向不对劲,有两股风,脑中猜测会不会是暗阁的人追来了。可等了半天,没有动静,沈锡澈捏捏眉心,在想会不会这几日他太过紧张了。
谁料下一秒,江玦砚已经挡在他身前,他扫视周围,“来者不善,我感觉到一股杀气,周围气息不少。”
敌暗我明,沈锡澈没有犹豫,立即往天上放信号弹,希望慕影没遇见什么危险。
江玦砚心里想对策,沈锡澈不会武功,周围人又多,到时候打起来,顾不上他,他毫不犹豫的一把捞过沈锡澈,“搂紧。”
沈锡澈下意识搂住他脖子,江玦砚一脚挑起木柴,踢向一个方向,抱起他施展轻功逃跑。沈锡澈不禁感慨,这一路走来,真狼狈。
见此,沈锡澈也尽量不给他添乱,视线看向江玦砚背上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