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秽抱住他的手,以免他在次举起匕首。对面的人有种寡妇被造谣的无力感,他们还什么都没做,怎么就逼死他了。
诽谤要告到官府的,沈锡澈还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们。“所以我的问题你们能不能回答。”
对面就不回答,冲上去准备动手。沈锡澈心中有了大致的答案,推开江秽抱住他的手和他们对峙。
江秽看的直着急,为什么沈锡澈不用剑,他看着沈锡澈游刃有余的对付那帮人,心中担心减少。抽出他的剑,就要冲上去帮忙,被沈锡澈呵斥在原地。
“要跟我学武功,就要观察强,领悟性高,今天晚上能记多少算多少。”
他眼里冒着星星,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他们的动作,生怕错过一招一式。那些人也不敢伤了沈锡澈,只有挨打的份。
见情况不对,便撤离,沈锡澈看着他们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没有去追。江秽跑到他身边。“师父!你没事吧?”
沈锡澈摇摇头,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走,两人往寨子方向回去。
寨里,慕影一剑劈向带面具的人,那人一身墨绿色的衣服,手里只有一把扇子便和慕影打的不分上下。慕影心里清楚,那人没使全力,就像戏耍他一般,逗他玩。
邱肃拳风向红衣女袭去,她转身躲开,苏兰棠一鞭子抽过去,红衣女这次没有躲,朝她勾唇一笑。苏兰棠心说不好,来不及撤回鞭子,红衣女撒出一把白色粉末。
白色粉末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瞬间变成火,顺着她的鞭子烧上去。苏兰棠立马松手,皱眉看地上跟了自己多年的鞭子,就这么被烧了,怪可惜的。
眼神中闪过狠厉,朝她下盘扫去,邱肃惊愕,这婆娘怪疯的,不要命的打法。
江玦砚在另一边翻箱倒柜,没找到苏兰棠说的什么盒子,守在外面的余佪耳朵动了动,微微撇过头,细听。
趴床底的江玦砚钻出来,听见声音,往门外看去,余佪不在了,他继续在这间破屋子里找东西。苏兰棠说这是前任寨主的房间,六年前,前任寨主打猎回来时全身是血,跟着去的小弟也都不见踪影。
当时她路过,救下前任寨主,没想到他把盒子塞给自己,让她当上大当家后撒手人寰了,遗言也只说把盒子藏好。
然后她救了一个人,莫名当上寨主,收获一帮傻不溜秋的小弟。盒子她没打开过,既然是重要的东西,她便放在前任寨主的房间里。
转悠了两圈,还是没找到,干脆出去看看,外面一个人都没见着。警惕的把手放在剑上,准备随时抽剑。
一阵诡异的风吹过,江玦砚一个激灵,却也没什么异常,便去找他们合会。
苏兰棠捂住胸口咳血,慕影也用剑做支撑,邱肃已经没力气了。看着在一次涌上来的小弟们,苏兰棠气的拍碎木椅。
红衣女做作的夹着腔调,“哎呦~那么厉害的大侠们被几个小喽喽给打到了。”
旁边的人手里把玩着小截骨笛,慕影都能看到他面具下丑恶嘴脸。江玦砚赶过来,就见众人都狼狈不堪,视线转向那两人,目光中带有狠厉。
邱肃有气无力的道:“他们能控制寨里的人。”
江玦砚听到这话,也不回话,目光直直看他们,男人看到他这副样子很想笑。“东西交出来,留你们全尸。”
慕影呸了一声,破口大骂,“全尸?不给我们干成血尸都不错了,这年头反派还能有这么好心的?你把你好人证拿出来我看看。”
男人一甩袖子,“不知天高地厚。”
邱肃嗤笑出声,“天高地厚?那不好意思,我命硬,比你活的久。”
红衣女可不想和他们废话,不满的对身旁那人说:“废什么话,一把火连人带寨烧了得了,省事。”
“有理。”说完,骨笛吹响,那些倒地的人,又立马爬起来朝他们前仆后继。
苏兰棠稳住身形,骂了句,“该死。”
众人做好防御的姿势,那些人却在离他们两米处停了下来,男人一愣,继续吹响骨笛。一道更强劲的曲儿扫过众人,男人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被反噬了。
悠扬的笛声,传入他们的耳朵里,那人的气息在屋顶上,两人暗道不好,这人内力比他们两个强太多,根本没有还手机会。
女人架着男人胳膊跳窗离开,剩下一脸懵的众人,都还在状况外,寨里的人纷纷倒下。有些发出呼噜声,仿佛都陷入梦境睡着了。
众人连忙跑出去看,屋顶上早就没人了。江玦砚大叫一声。“沈锡澈!得回去找沈锡澈!”
慕影这才想起他家主子,两人赶忙过去。沈锡澈坐在床上调息,江秽满脸担心的看他,痛恨自己没用。沈锡澈调息完,睁开眼就看见皱成一团的包子脸。
觉得好笑,抬手捏了捏,“这么小,操心什么呢?眉头都皱成这样了。”
江秽顺势在他手心蹭了蹭,“师父,学了武功是不是就能保护好你了。”
沈锡澈揉了揉他的包子脸,“想要保护我,就得好好学知道吗?”
江秽认真的点头,“师父是天下第一,我这个天下第一的徒弟也不能差。”
沈锡澈轻笑出声,“歪理,我可不是什么天下第一。”
“哐当”
屋里两人看向门口,门被江玦砚一脚踹开,现在正躺在地上。他快步走过来,查看沈锡澈,没什么事后,松了口气。
还以为是调虎离山,其实已经调虎离山了。他看沈锡澈苍白的脸,握上他的手,沈锡澈下意识想甩开,江玦砚皱眉看他后,也没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