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上沈锡澈的脉,奇怪的看他,喃喃自语,“怎么会经脉堵塞。”
松开他的手后,目不转睛的看他,“你出过房门?”
“没。”
“那你经脉堵塞是怎么回事?骗我?”
江秽开口打圆场,“刚才师父在教我轻功,可能是累着了。”
江玦砚怀疑的看向两人,两人一脸单纯无辜的样子,慕影叹气,这理由太过蹩脚。
“我相信你。”
慕影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脸色难看。江玦砚可不管那么多,喋喋不休道:“大夫说过你不能太过劳累,折腾了这么久,你先睡觉,后续我们来处理。”
沈锡澈眨了眨眼睛,头一次觉得江玦砚他有些捉摸不透,还没动脑想,被他连人带被裹起来,放好。“闭眼,睡觉。”
“我还不……”
困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江玦砚威胁,“这么精神,我叫慕影去熬药,喝完在睡。”
下一秒,沈锡澈闭眼,话也不说了,安静的躺着。“江秽交给你一个任务,守着他睡觉。”
沈锡澈翻身把被子盖过头顶,这话说的他羞耻心犯了。江玦砚满意的点头,也不打扰他,出去时,顺便把门安好。
刚关好门,转过身的江玦砚脸上表情渐渐消失,看了一眼,就去前厅了。苏兰棠正在检查小弟们的情况,都是睡着了,虽然睡得有点死,但好在没事。
邱肃则是站在一边发呆,刚才吹笛子的人是谁,还有那恐怖的内力,已经超过在场的众人,江玦砚踏进来。“怎么样,都没事吧?”
众人表示都没事,邱肃扫视一圈,发现不对劲,“还有一个人呢?和沈锡澈在一起吗?”
他们这才发现余佪不见了,江玦砚问道:“他不是来帮你们了吗?”
邱肃更是疑惑,“没啊!”
这下众人沉默,邱肃不明白他一个瞎子能跑哪里去。“去找找吧,说不定在哪迷路了。”
苏兰棠和慕影守在寨里,他们两个出去找人。正要睡着的沈锡澈听见‘吱呀’一声,撑着眼皮往外看,余佪直愣愣的站在床前。
江秽已经呼呼大睡了,沈锡澈懒散的坐起来,两人谁都没开口。
气氛安静的可怕,“你…拿到那样东西?”
沈锡澈用奇怪的表情看他,大半夜的跑过来,就是问他这个问题,他重新躺下。“借用而已,用完我就还回去了。”
“为什么?”
他闭眼回答:“没有为什么,我这个人懒惯了,不想参与到什么纷争中,怪累的。”
余佪还想问,见他呼吸平稳,睡着了,不在打扰他,转身出去。屋里的沈锡澈,藏在被子下的手死死攥紧衣服,轻揉心脏的位置,呼出一口气,翻了个身。
余佪走进前厅,苏兰棠正和慕影清点人数,见他进来,扫了几眼,没事后慕影出去放信号弹。
众人聚在一起,除了沈锡澈和江秽。邱肃瘫在地上坐着。“那两人你们有谁认识?”
慕影把椅子扶起来坐好,“稚煽和文芡。”
苏兰棠收拾的手一顿,“传闻中的妖女和能制毒的怪人?”
“嗯…”
“她们来我寨里干嘛?就是抢那破东西?”
稚煽被传闻说成妖女,原因是她那一身亮眼的装扮,和勾人的长相,她专盯书生和纨绔子弟,听说她骗到手之后,会挖掉他们的心吃下去。
文芡说他是怪人是因为他每次出现在人前都是带着面具,还有他那能制毒的手,传说他从头到脚都给自己抹了毒,没有一种是重复的。而稚煽挖心脏的原因是要给他养蛊虫,才能制更狠的毒。
慕影打哈欠,“谁知道,要我说干脆把东西给他们得了,省的麻烦。”
“我倒是想给,但人都跑了,怎么给?”
邱肃眼神打量余佪几眼,“那就等他们下次来再说,话说讲半天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那人一直说交出东西,交出什么东西?”
慕影耸耸肩,“我哪知道,一直听你们那东西的称呼,就跟着叫了。”
他嘴角抽了抽,江玦砚站在门口望向夜空,“还有今晚救我们那人。”
余佪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听到这句,表情微微动了动,很快恢复正常。邱肃伸了个懒腰,慢慢吞吞的爬起来,两眼一黑,差点栽倒,缓一下。“别想了,折腾了这么久,可给我累死了。”
江玦砚靠在门框上低头思索,这次实属有点奇怪,他又说不上哪里奇怪,干脆不想,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