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玦砚挖出红薯,兴奋的像马喽狂叫,江秽习以为常接过三分投进背篓里。就这样两人像流水线一样,挖了两背篓红薯。
回去交差,两人放下背篓,擦了擦额头的汗。往屋里张望,沈锡澈端着草药出来晒,见他们回来了就招呼他们过去。
“屋里给你两留了东西,洗把脸去吃吧。”
两人应了声,洗完脸就迫不及待的进屋,桌上摆着两碗冰酥酪,惊喜之下已经吃上了。沈锡澈把药草铺好,院子里的柴也劈好了,连带啊奎叔家的也是。
三人去赶集市,留下他们三人看家。他站在原地发呆,有人走到他身边都没察觉,衣角的晃动把他思绪拉回来。
“怎么了?”
“师父父,你最近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是吗?”
江玦砚担心的看他,“在想些什么?”
沈锡澈望着大门口,半晌开口:“我们今天跟他们道别吧。”
江玦砚激动的握住他肩膀,“你都想起来了?!”
他轻嗯一声,“恢复几天了,只是一直没说。”
江秽开心的抱住他的腿,“太好了!”
沈锡澈露出温和的笑容,揉了揉江秽的头。虽然是恢复记忆了,但心情莫名的有些惆怅,堵得慌。
两人二话不说的跑回屋收拾东西,住了那么多天怪不好意思的,两人把值钱的东西留给他们,当然隔壁啊奎叔也有。沈锡澈看了直摇头,他最后在看了眼这院子,没在说话。
到了门外,不禁回想这段时间他们二人什么重活都抢着干,还乐在其中。过的很有烟火气息,感慨完,两人已经换好衣服出来,连带换下来的衣服洗好,给人晾着了。
沈锡澈嘴角抽了抽,动作到也不必这么快。他拿出信号弹,正犹豫着要不要放,江玦砚替他做了决定。
“不用怕,我们现在离村子够远了。”
天上炸开的烟花,让各方势力进入警惕。江玦砚朝他伸出手,没心没肺的笑。“要开始我们的逃亡之旅了,这次你休想在甩下我。”
他无奈,这种情况下也只有江玦砚还能笑的出来。搭上他手心那刻,被他紧紧握住,又怕弄疼他,松了点力。
沈锡澈打算传信给慕影他们,大会上汇合。江玦砚上下打量他的衣着,皱巴巴的干净,眼珠子转了转,想着先换身行头,便带着他两去附近看看。
到了客栈,几人先洗了个热水澡,江玦砚带着江秽出去量体裁衣,不得不说江秽窜的真快。
经过乡下的磨合,两人也不在是看不惯对方了,纯属是被江玦砚的神操作磨平了棱角。江秽牵着他的手东张西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很多。
“对了,等会给你师父带根糖葫芦回去,算了还是带两根吧。”
江秽白了他一眼,继续看路。江玦砚叹了口气,也有些惆怅,说好乡村爱情,他只感受到乡村,没感受到爱情。
店里,江玦砚环视一圈,指了指身边的江秽。“有没有适合他的。”
店家比了个OK的手势,拍拍手,出来两人架着江秽下去换衣。江玦砚磕着瓜子等待,顺便和掌柜的讨论周围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过了一会,江秽被带出来,这么一打扮,到有点像江玦砚了,头发被束起成高马尾,蓝白色的劲装显得他像哪家习武的小少爷。
这会儿他扭扭捏捏起来,江玦砚对他招手,他走到江玦砚跟前,抬头看他。江玦砚从怀里掏一样东西给他套头上,江秽低头一看,是柄长命金锁。
“这是你师父和我一起给你打的长命锁,原本想过几日给的,当是收徒礼。没想到耽误了那么久,还好没弄丢。”
江秽眼眶湿润,拿起脖子上的长命锁,吸了吸鼻子,正想感动。江玦砚又说:“你得保管好,要是那天我们落魄了可以当了救命。”
情绪一下子收回去了,好吧除了他师父是个好人外,江玦砚根本不是人。
江玦砚在店里逛了几圈,选了几块料子,报了尺码就离开了。江秽手里握着布老虎,是胡小桃给他做的那只。
两人手里拿了一推东西,都是要带回去给沈锡澈的。进了客栈,江玦砚发觉不对劲,过分安静了,他把东西放在桌上,大步上楼。
打开房门,就见沈锡澈懒洋洋坐在塌上,翘着腿,一手撑着头,一手把玩手里的东西。长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穿着中衣,明显是刚出浴。
地上跪着一人,恶狠狠的瞪着塌上之人。沈锡澈听见声音也只是掀起眼皮看来人,江玦砚扯过架子上的布巾,到他身旁,自顾自的帮他拭发。
嘴上抱怨听起来更像说给自己听的,“怎么不擦干,着凉了怎么办。”
跟上来的江秽站在门口,沈锡澈招呼他过来,帮他理理衣领,摆正长命锁。
“怎么带他去挑这件衣裳,一半蓝一半白的。”
“不好看吗?”
“像纨绔子弟。”
这是在暗暗点他江玦砚,他扬起笑,手上动作轻柔。“你也有,等过两天人家做好,就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