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人完全被无视,这温馨的画面刺瞎了他的眼睛。“麻烦你们尊重一下我好不好,这里还有人!!”
三人这才像刚发现有人一般,江玦砚冷哼一声。“给你机会逃跑你也不中用。”
那人无声流泪,“腿断了我怎么跑?!”
沈锡澈自责的叹气,“怪我,情急之下不小心打断你的腿。”
“唉,你也真是……”江玦砚假装责备的话还没说完。
就听沈锡澈说,“要不是你在我洗澡时闯进来,我也不会下重手。”
江玦砚话锋一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眼神充满杀意。
那人打了个寒颤,沈锡澈把手里的玩意丢给江秽。看着江秽好奇的眼神,沈锡澈解释道。
“这叫玄阴针,中此针就像中寒毒一样,解不开。世上只有八十枚,是个好东西,你留着以后自保用。”
看向那人时眼神变得冰冷,“也是难为你寻得三枚此针来对付我。”
“江湖都传你知道宝物的下落,我不得先下手为强。”
江玦砚摸着下巴,“兄弟你消息有点闭塞,这都第几波了。”
那人大惊,“不能吧!这可是才从暗阁传出来的,我不能被孤立到这个地步吧?!”
江秽拿着针若有所思,趁两人没注意,用针对着那人的喉咙,逼问:“说你叫什么名字,暗阁还放了什么消息,有多少人打师父的主意。”
“小人名李三,家住杏花村!小时候欺负过隔壁陈四,偷过包米土豆,往粪坑扔过炮仗。”
他语速极快,江秽又挨近一点。“没叫你说这个。”
李三喉咙动了动,“小祖宗我什么都招,这东西你可拿稳了,一不小心我就会死翘翘的。”
“废话真多,在不说,我帕金森要犯了。”
“别别别!我说,暗阁一个月前放出消息说一游玩公子知道那天下宝物的下落,后来不知怎么传的传成了公子和官家有些渊源,说要变天了。得知消息,几乎有贼心有贼胆都在寻公子下落。我只是恰巧在这家客栈吃饭,见到他和暗地里流出来的画像相似,就…就想确认下。”
旁边目睹全程的两人:“……”
互看了对方一眼,都在眼神询问对方是不是对方教的。他这一顿操作,显得他两很呆。
空气安静一瞬,江玦砚打了三声哈哈缓和气氛。“哈哈哈,那个…这个…问也问出来了,要不把他丢出去给他个破碗自生自灭吧。”
江秽收了针,伸出手。“画像。”
李三连忙从怀里掏出双手奉上,脸上露出讨好的笑。江秽一把抢过,乖巧的给沈锡澈,他干咳两下,接过来打开看。
三人看到画时,不可置信的面面相觑。“嘶~这…能认出来你也是个人才。”
江秽指着上面的人,“这画师是谁,差评给师父过度女性化了,找到是谁直接大四。”
沈锡澈把画塞给江玦砚,叫他毁掉。江玦砚看着眼前人,无奈摇摇头。“你们为什么会信有这种东西,信这种还不如回家吃两肘子,真是闲出屁了。”
“嘿嘿,不总说搏一搏牛车变马车。”
“那还不是牛马。”
李三哽住,“谢谢,有被伤到。”
沈锡澈扶额,挥手。“叫两人上来给他带医馆,费用我垫。”
“我腿没断?!”
江秽收拾房间,听他一说,回道:“我师父还不至于下死手,估计只是脱臼了吧。”
沈锡澈站起身,不想在听,累了一天了。李三被架出去,江玦砚从包袱里翻出新的中衣来。
“换下你身上那件在睡。”
他接过衣服走到屏风后去换,走出来后,江玦砚捻起他的一缕头发搓了搓,干度还可以,就放沈锡澈休息去了。
两人下楼把大大小小的东西搬进屋里,给店家扔了银子,就去给沈锡澈抓药了,留下江秽看着。
江玦砚走到巷子里,左右看周围有没有人,随后把写好的字条放进信鸽脚上的小竹筒里。目送它飞远,心里思绪万千。
“不知道老爹看到了,会不会杀过来揍死我。”
还有沈锡澈喝的药方,他只瞟过几眼,记住几味药材。思索该用什么方法哄骗他去看医,这事有点难度,回去的路上还想着学些羹汤给沈锡澈补补身子。
太瘦了,揽着硌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