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天了!你信不信我抽死你!!”
谢辰条件反射腿软,却梗着脖子继续道:“有本事你就抽死我,我死了你还艹的出来这么优秀的儿子嘛!”
谢应濯抄起皮鞭就向他甩去,谢辰大惊——来真的!?
他只是应沈锡澈要求和他爹闹,没说会动手啊!沈锡澈只能说勿扰,叫他闹,不是叫他乱说话。
毕竟是自家老爹,只能到处躲。“反正我不管,我好久没见大哥了,我要去找大哥!”
“就你这样,行儿见了都要打死你。”
房顶上的余佪和慕影:“……”
只听屋内乒呤乓啷,慕影捂脸,没眼看。余佪突然一动,身影消失,慕影紧跟其后,两人落在暗巷里。
余佪摸索着墙面,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会无限放大,慕影走过来。“怎么样?”
余佪直起身,“是这里。”
慕影抽出剑,“离远点。”
他后退两步,慕影耳朵微动,一剑扫过去,墙体倒塌。里面藏着的两人显露出来,其中一人挥手。
慕影拉着余佪往后退,烟尘散去,面前两人眼睛是绿色的竖瞳。慕影微皱眉,问旁边的余佪。
“你能行吗?”
“可以。”
得到回答,慕影没犹豫的提剑上前,引人到一旁。剩下一人,他上下打量余佪,眼里满是对瞎子的不屑,从身后抽出武器,余佪把手里那根盲杖横起来,握住另一端。
竹盲杖中藏着一柄剑,对面的人丝毫没有警惕心,莽撞的冲上来。破空声传来,余佪侧身躲过。
那人手腕一转,又朝他发起攻击,余佪都一一躲过。
江玦砚吊儿郎当的靠着墙,视线往下瞟沈锡澈,他正认真看那三人。江玦砚内心感叹好无聊,都听了一会儿,沈锡澈怎么还不上来。
憋着一口气,闪身到他身边,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和他一起看。沈锡澈在他靠上来时,就察觉,倒也没赶他。
两人眼睛一亮,稚煽掏出令牌给蔺芜,还有小瓷瓶。沈锡觉得差不多了,可以到外面去堵他,随便看看邱肃怎么样。
江玦砚会意,两人悄无声息的离开,回到上面。沈锡目光扫过人群,没见着邱肃,这很奇怪,邱肃也不是会乱跑的人,离开之前会说一声。
就一会儿的功夫,他跑哪里去了,只能先找找。
此刻的邱肃瑟瑟发抖的看面前的人,手脚都被绑了。“咱…不能玩不起是吧?”
嘭,茶杯碎裂,邱肃一抖欲哭无泪,他明明玩的好好的,赌坊老板见他赢得好多次,便来了兴趣。
而这兴趣就是在他猜骰子的时候做手脚,想看他输,他也不是个会吃亏的主,既然他们能玩赖,他为什么不能?
抱着这种想法,越玩越起劲,开头故意输了两把,后面就是玩赖的对决,毫无疑问当然是他更胜一筹。
然后越赢越多,玩高兴了,被架走才反应过来赢人家太多钱了。老板磨着小刀,锋利的刀身还带反光,衬托他像反派。
老板舔了一口刀剑,噗——
舌头出血了,老板着急忙慌的叫人给他上药,邱肃擦掉虚汗,原来是想装,没装成,真是吓死他了。
趁他们都在手忙脚乱的上药,邱肃解了脚上的绳子,准备用内力挣开,感觉的一股视线,头僵硬的转动。
赌坊老板冷冷盯着他,邱肃扯出微笑,“您老继续上药,不用管我。”
老板一刀插在桌上,充满威胁。“你很可疑,报上名来。”
邱肃嘴角抽搐,不知为何感觉有点二,他也不是贪生怕死,只是现在沈锡澈那边还没音讯,不好起冲突,只能套上保护色能拖多久是多久,只求沈锡澈他们能快点。
“老板我只要本钱,把赢得钱还给你们,你看成不?”
老板眯眼看他,挥挥手,手下上前帮他解绑。老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点着桌子,邱肃识相的坐下,等他问话。
“你是来打听消息的?”
邱肃摇摇头,“单纯来赌的。”
“哦?是吗,我不这么觉得。”
邱肃大脑快速转动,开始演起来,“唉…其实不瞒你说,我就是想来赌一把,我家相好有眼疾,需要钱。”
“真的?”
他眼眶逐渐微红,“可怜了我家相好,不明不白的跟着我,我还没能力治好他的眼睛。”
边说边偷瞄那人,这一瞧怔愣住。那人抓住邱肃的手,抹了把泪。
“呜呜呜…太感人了,钱你不用还了,赢了就是你的,一定要治好你相好的眼睛,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我。”
邱肃:“……”
就这样迷迷糊糊被请出去了,挠挠头打算先找沈锡澈他们在说。他前脚刚走,后脚赌坊老板就变了脸色,撑着头,对身边的人说。
“找人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