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肃绕了几圈,甩掉跟着自己的那人,到大门就看到江玦砚和沈锡站那看戏。江秽和一老头在掰扯,定睛一看那老头不得了。
连忙上前,这时慕影和余佪也回来了,见他们堵在门口,正疑惑,蹿出个邱肃挡在江秽面前,严肃的看那老头。
“你怎么来了。”
老头一见到他,边喊边要扑过来。“我可怜的徒儿啊!”
邱肃闪身一躲,没扑到。“你到底想干嘛?还有这身衣裳是怎么回事,破破烂烂的。”
说到这个他抹眼泪,“为师见你好久都没音讯,就下山来找你,路上钱被人偷了,我只能一路要饭过来。”
江玦砚轻碰沈锡澈,——这老头还挺有意思。
沈锡澈唤江秽过来,江秽被那老头气的不轻,谁知道他准备出门买东西,打开门就见一人躺在门口,好心去扶他,还被碰瓷了。
邱肃无语,“停停停,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你来找我什么事。”
老头拍拍身上的灰,正经起来。“就是来问问那东西你找到没有。”
邱肃一时心虚,想岔开话题,老头却似看穿一样,挥挥手。“算了,就知道你完不成。”
视线瞟向慕影身边的人,邱肃挡在余佪身前。“你先去换身衣裳。”
老头挑眉,语气打趣。“怎么?怕我对你相好动手?”
众人都一怔,好家伙!邱肃憋的脸红,总不好对老人动粗,把他赶进去收拾。到门口,江玦砚停下,看身旁的余,语重心长的拍拍他的肩。
“你别气心梗,以为自己是心动了。”
余佪:“……”
深呼吸一口气,发现没用,直直冲向邱肃,一拳头干在他下巴上,又转身就朝另一个方向走。
他揉揉下巴,追上去解释,江玦砚看得乐呵,对江秽道:“你可别学你邱大哥,专惹人生气。”
江秽懵懵懂懂,一手牵着一个,摇晃他俩的手。“才不要学邱大哥,专惹余大哥生气。爹的这死皮赖脸也不学,我要学师父父。”
“嘿!”江玦砚轻弹了他脑门一下。
被牵着的沈锡澈无奈笑了笑,“今天有没有好好练武。”
“有!我可认真了,爹的飞鸿踏雪我都学会了,师父父喜欢我多飞几次给你看。”
沈锡澈看了江玦砚一眼,连这个都教给他了,真是上心,同时心里也叹气,怎么养的越来越像江玦砚了。
江玦砚一把抱起他,江秽被吓到,眨巴眼睛看他,他坐在江玦砚手臂上,江玦砚空出手去牵沈锡澈,咋一看像一家三口。
懵了一会儿,江秽反应过来,脸腾的红了,挣扎着要下来。“我不是小孩子了!”
“不喜欢你爹我抱?啊澈身体不好,可抱不动你,别给他累着了。小孩子就得当小孩子,装什么大人,吃喝玩乐才是你这年纪该做的。”
沈锡澈一愣,啊澈?是叫他吗?怪别扭的。江秽沉默一会儿,他和啊哥流浪的时候,啊哥每天都很忙,很辛苦,那时候他想,自己懂事一点,啊哥就不会那么累了。
可现在他有师父父和爹,虽然一开始和江玦砚互看不顺眼,但师父父和他都宠着自己,让他可以任性。像别的孩童般贪玩,闹脾气,他想自己可以在任性一点,反正有师父父和爹兜底。
江秽抬眼看向沈锡澈,扑过去,一口亲在沈锡澈脸上,又迅速亲江玦砚脸颊,跳下去跑开,亲了两个帅哥哥不亏哦~~
两人原地愣住,江玦砚回过神来,趁沈锡澈还在发愣,挨近。沈锡澈感觉唇上温热擦过,微微歪头看他,似是不解。
江玦砚一把揽住他,“看看这小子得意忘形。”
“你也不遑多让。”
怎么他两就飘了,江玦砚重新牵着他的手。“走吧,你徒弟可要飞给你看。”
吃过晚饭,众人商量完明天的事,就全部回屋休息。当然除了江玦砚,他抱着被褥站在沈锡澈屋内,无辜模样。
自顾自的走向旁边软塌上,“我可以睡这边吗?”
两人就这样相望,沈锡澈一时没摸清他要干嘛,没说话。江玦砚明白自己不说清楚沈锡澈会站到天亮,犹豫着要怎么说。
“我想听你呼吸声睡觉。”
沈锡澈还是没说话,江玦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直白的说,上次的场景吓到自己了,导致每天沈锡澈睡着时,他都要过来看一眼。
那样得挨一顿打,思绪乱作一团,沈锡澈轻嗯一声,在这安静的氛围格外突出。江玦砚还没问什么,沈锡澈已经上床了。
自己也乐呵呵的躺下,眼睛看向沈锡澈方向,以为他不会同意,差点要使出耍赖这一招。
“啊澈,今天这事你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