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沈锡澈和余佪并肩走在一起,疑惑他们站在街上干嘛。江秽眼前一亮,欢呼出声:“师父父!”
边喊边扑向他,忽暗松了口气,走向两人:“小主子看到几道黑影就要追上去,被我拦住了。”
沈锡澈低头看他,这时他到有点心虚,连忙解释:“是那个伤了师父父的人!”
他看向忽明忽暗,忽暗望天,江秽表达不清楚,忽明又不爱说话,于是这‘艰难’的任务就落到他头上了,他把刚才讨论的话复述一遍。
沈锡澈若有所思,没说什么,几人没说两句话,江玦砚就找过来,“啊澈!”
不多时,就是‘拖家带口’的一行人,邱肃凑过来,“你就这样满大街明晃晃的带着这笛子,不怕被掳走。”
沈锡澈眸子沉了沉,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没人看见。邱肃接过笛子,“这穗子到挺好看的,不便宜吧?”
他语气带着些理所当然,“不是我的钱。”
江玦砚一愣,反应过来,无奈又高兴。“我的钱你使劲花,想花多少都没问题。”
叶镜听摸着下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意味深长的笑了。“年轻人就是会疼人。”
邱肃好奇的问:“师父你笑什么?”
叶镜听白了他一眼,“少说话,好好学,不然你这辈子都讨不到媳妇儿,就你那抠搜劲,别人能看上你纯属眼瞎。”
邱肃:“……”莫名其妙被阴阳一顿。
众人说说笑笑的回去,没人在纠结那几道黑影,后面的许林和许爻默默跟上去。
等把江秽哄去练功后,江玦砚和沈锡澈对视一眼,两人顺着许林留下的记号找过去,是城西的一处废宅,两人没有贸然靠近。
在不远处等许林和许爻出来,不到半柱香,两道身影朝他们这边飞过来。
许林到他身边,“主上,丑八怪和赶尸人在里面。”
江玦砚疑惑,丑八怪是谁?还是有人叫这个名字,许爻扶额感慨许林还是一如既往的会取外号,说道:“就是文芡。”
他震惊,上次在寨子见他时长得挺俊的,虽然比不上他,但不至于差一大截。许爻继续说:“他平常见人都是易容的,半张右脸都被虫啃坏了,坑坑洼洼的。”
嚯!什么虫能把活人脸啃烂,沈锡澈无奈,“文芡从小就被当成药人培养,培养他的是蛊师,他想把文芡养成任他差遣的药人,但中间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文芡还清醒的保持着意识,后面将蛊师反杀了。”
许林到很介意,不满的哼了声,“别看他人生悲惨,他可是想把主上的脸撕下来贴他脸上。”
沈锡澈叹气,他怎么还记得这事,自己这个当事人都不介意,安抚好许林,催他说里面的情况。
废宅里——
文芡和赶尸人在里面商量,赶尸人搬了张椅子坐下,目光在院里站着的药人身上打量,伊秋轻蹙起眉头,不满意这批‘货’。
“我说,你叫我帮你去杀人,就不能炼制些好货吗?会点三脚猫功夫也行,就这些个平民百姓,还没走两步就被他们放倒了。”
文芡也生气,他以为药人就是那么好炼的吗?能力越强,意识就越强,很难炼的。
“还好意思说,上次给你的江湖人,你直接去打武功高强的。”
伊秋摸摸鼻子,“那也不能怪我,”想了想说:“要不你把那两兄弟给炼了吧,人是傻了点,架不住武功还行。”
他不敢置信的瞪伊秋,“你怎么不把沈锡澈抓来给我。”
“也成。”
“……”
真是什么都敢想,到时候被打成猪头的又是他,谁不知道沈锡澈有六个衷心且不要命人,抓他,笑死,能碰到衣角在说。
现如今他们在此地,更不好对江湖人动手,倒不是因为他们会打过来,沈锡澈没那么爱多管闲事,怕就怕在万一抓来的人是他朋友,那不得死翘翘。
于是文芡在认真思考,有哪些人能抓。伊秋无聊把玩着手里的铃铛,他当时可是差点得手了,要不是冒出来一个臭小子,说不定沈锡澈已经被抓来。
话说,那个人是谁,似乎很担心沈锡澈,给他们制造的幻境,明明以他的实力想醒来是轻而易举的事,偏偏和他们被困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