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当然会,没有沈锡澈的江玦砚活着没意义,你在说这些话,我就把你狠狠欺负一顿,灌你苦药。”
沈锡澈:“……”
邱肃也立马表忠心,“小瞎子咱可不兴搞他们那套生死离别,你收了我的定情信物,就是我……”
话没说完,余佪一拳头干他脸上,绯红的耳尖暴露此刻的情绪。沈锡澈也无奈摇头,两人相遇是方婳要江玦砚保护他到徐州。
可家大业大的他难道会为了钱而保护他吗?当时他骗自己说是江青的要求,也是信了他的邪,江玦砚怎么可能为了他父亲而保护他。
现在想想,江玦砚从始至终都是自愿跟着他的,不但跟着,还倒贴钱,吃穿用度都给他用最好的。
邱肃揉揉鼻子,“小瞎子,你要打的时候说一声,我好有准备。”
余佪没还嘴,沈锡澈看他两这样想笑。“什么时候成事的瞒着我们谈情说爱。”
邱肃挥手:“嗐!可能也就比你和江玦砚早一点。”
江玦砚投去你藏得够深眼神,邱肃不好意思,嘿嘿一笑。“反正啊有人要被我缠一辈子了。”
余佪偏过头,耳尖还红着,却没有反驳,算是默认。邱肃还在那叽叽喳喳:“不管早晚,咱们都是两两一对儿,以后江湖路上互相照应,谁也别想丢下谁。”
余佪清咳几声,加了个嗯,声音不大,格外认真。沈锡澈看着眼前这几人,嘴角一抹浅淡的笑意,是他多虑了。
“好,我要去闯九魂楼,你们也要跟着吗。”
江玦砚第一个举手,“当然得跟着,你拿回位置,我就能当楼主相好了,多拉风。”
沈锡澈轻弹他额头,“别把抢位说的跟玩似的,这事我还得找慕影他们商量商量。”
“我们同意!”
几道声音响起,转头看去是慕影他们,一脸坚定的望着沈锡澈,慕影开口:“主子,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方云:“主上命是你救的自当归您,云儿不会怨言。”
方安:“对!主上你休想撇下我们。”
许林挠挠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主上,你知道的。”
许爻:“主上我此生除了安儿、你和这帮兄弟就别无所求。”
忽暗着急,词都被他们说完了,他还能说什么,于是拉着忽明,一手抵在胸前,和忽明一起喊。
“我忽暗誓死守护主上!!!”
“我忽明誓死守护主上!!”
沈锡澈嘴角抽了抽,倒也不用这么尴,知道的是去抢坐儿,不知道的以为去送死。
忽明忽暗这忠心表的他抠出一座宅子,清了清嗓子问慕影。“谢行怎么样。”
“已经睡下了,但情况不怎么好,大夫说已经伤了根本。”
说到这个,忽暗来气,“我去查了,谢行被囚禁这几年,那些人很少给他用药,发烫严重才施舍一点药渣,他还没被那些人拷问死,就快被身上那些反反复复的伤折磨死了。”
天晓得,他抓了一个经常上山给谢行送饭的人,得知谢行过的那么狼狈,恨不得给幕后之人打一顿,一路下山都是骂骂咧咧。忽明听了也忍不住皱眉,很生气!!
一个嘴上骂,一个心里骂,不解气的忽暗又啐了两口,连夜带着五人杀光京中的绿眸鬼,留下慕影照顾谢行。当然是因为没人通知他,后面知道,追着忽暗打,说他不叫上自己。
忽暗也委屈,转身拱进忽明怀里,惹得慕影没眼看。
沈锡澈眼神暗了暗,一帮杂碎早该死了,留他们兴风作浪到现在。慕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沈锡澈,他看见上面的印章两眼一黑。
打开信封,里面掉出干花,是一朵完整的海棠。江玦砚瞪大眼睛,他怀疑是情书来着,沈锡澈看完里面的内容,觉得这辈子倒霉催。
“是赵仁瑾写来的,他被立为太子了。”
那三位皇子被召进宫小主住了一段时间,皇帝最后下令半个月之内一定要立太子,结果九位皇子推三阻四。
最后一合计阴了赵仁瑾一手,皇帝不听他狡辩,大手一挥立马下旨,赵仁瑾甚至来不及动作,莫名其妙的成太子了。
皇帝乐呵呵的,他终于快要退休和皇后一起游山玩水了,大好江山他都还没看过,这次退位一定要带皇后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