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位赵仁瑾算是十拿九稳了,现在他正到处找人哭诉,原本想去请皇帝收回圣旨,结果皇帝根本不见他,想方设法的躲着。
这九魂楼位置得快点了,得赶在赵仁瑾的册封典礼前。“今天先休息,明日在商量。”
收了信,江玦砚跟着他回屋,实则也没回,就坐在院子里赏花,许爻和许林被他派去查查那个叫何旬的,他身边的两人不简单,只希望别在他们行动时来绊一脚,那样只能脚给他打断。
江玦砚抱着一坛酒进来,见他盯着一梨树发呆,没打扰,轻手轻脚的过去,沈锡澈回过神来,桌上摆着坛酒,不解的望向他。
他推到沈锡澈面前,“来点?”
沈锡澈挑开坛盖,浓郁的酒香蔓延开。“让我喝酒,不怕慕影砍你了?”
“就这一次,没关系的。”
沈锡澈收回手,没说话,江玦砚明白这是默认,便开始到酒。沈锡澈接过,先抿了口:“那得的。”
“叶镜听给的,他说我们紧张太久,该松一松了。”
他支着下巴,手中握着杯子,“你是不是还答应他什么?”
“啊澈真聪明,这个以后在跟你讲。”
沈锡澈半眯眼看他,江玦砚任他看自己,对着他永远都是嘴角挂着笑意。不知被江玦砚灌了几杯,眼里多了几分朦胧,朝江玦砚勾勾手指,他贴上来,眼里满是自己。
真让人头疼,他捏住江玦砚的下巴,仔细看这人,眼尾上挑。江玦砚一愣,咽了咽口水,沈锡澈一副醉态慵懒,勾得江玦砚的心上蹿下跳。
他看着江玦砚的模样有些想笑,心里起了捉弄的心思,捏着他的下巴越靠越近,江玦砚果然露出一脸期待的样子。他松手,佯装扶额,“这酒喝的我头有点疼。”
他余光瞟表情落寞的江玦砚,“那我们不喝了。”
沈锡澈将杯子倒满酒递过去,“你怎么尽灌我,你自己可是一滴未沾。”
“我的错。”说着,就着他的手喝完。
唇擦过沈锡澈指尖,他不动声色抽回手,“罚你喝完剩下的半坛。”
江玦砚声音沙哑,“好。”
看着他一杯杯酒下肚,心情莫名不在沉重,夜间的风拂过发梢,两人相视而笑。
沈锡澈晃了晃头,这酒多少度,感觉没喝多少头晕晕的,江玦砚心里也纳闷,他和沈锡澈酒量都很好,不至于一人半坛就醉了吧?
夜间的风凉的厉害,江玦砚怕他染风寒,起身去扶他,“回屋歇息吧。”
手要碰到沈锡澈的胳膊,沈锡澈一歪躲过他的手,嘴角带笑。“抓到我就跟你回去。”
说完,人消失在眼前,江玦砚抬头望去,沈锡澈站在屋顶。他无奈摇头,下次再也不要叶镜听的酒,太醉人了,他觉得自己是清醒的,却跃上去跟着沈锡澈胡闹。
大概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沈锡澈见他上来了,便要逃。江玦砚快速挨近,手搭在他肩膀上,沈锡澈伸手一挡,一个后空翻到他后面远离他。
另一处屋顶,冢不仁冢不义中间夹着的江秽三人坐在瓦片上集体拍手,冢不义磕着瓜子,跟江秽说:“你师父那招帅呆了。”
江秽无语的看他,“少吃点吧,容易上火。”
“啊澈~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
沈锡澈笑而不语,静静站在那儿,江玦砚摇头,看来不动真格是抓不住他回去的。
于是轻功发挥到极致,沈锡澈从容应对,三人只看见空中人影到处闪,惊的张大嘴巴,原来这就是高手之间的对决吗?
冢不义撑着下巴,“虽然精彩,的感觉怪怪的。”
江秽仿佛习惯,“师父父和爹打架总像调/情,邱大哥说看他两打架,眼睛都要被亮瞎。”
三人也是吃饱了出来消食,听见风声就爬上屋顶,看见两人在过招,想看看能不能学到什么,结果又吃了一顿。
沈锡澈后退,不小心踩滑了,身子向后倒,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江玦砚大惊,伸手拉住他一同坠落。沈锡澈撑起身,看身下的江玦砚,他咳嗽几声,也坐起身来检查沈锡澈。
确认他没摔坏,松了口气,拉着他站起来,沈锡澈晕晕乎乎的,江玦砚无奈,打横将他抱起来,沈锡澈手垂下,头无意识后仰,眼睛轻闭。
江玦砚轻轻将他往上颠了颠,抱进屋,脱去外衣。“这下能好好睡觉了吗。”
沈锡澈没说话,倒是自觉往里挪,难得看沈锡澈耍小性子,他也气不起来。额头相抵,轻声道:“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