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手,屋里火光熄灭,沈锡澈没合眼,悄悄估摸着什么,江玦砚只感觉唇擦过什么,身子僵住,摸向沈锡澈,他已经背对他睡了。
应该是不小心擦到的吧,脑中回想刚才沈锡澈捏着他下巴的画面,脸颊滚烫,幸好已经熄灯了,让他看起来不至于尴尬。
所以当时沈锡澈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要亲他,这个问题弄的他心痒痒的,想开口问他,又不好意思问。
感受到背后的躁动,沈锡澈勾唇,某个人可能要为疑惑而一整晚睡不着了,后背传来痒意,江玦砚小声开口:“啊澈你睡了吗?”
空气安静,江玦砚不死心的问:“啊澈刚才在院子里是什么意思?”
沈锡澈一直没回他,他忽得坐起身,把沈锡澈翻过来,摸着他的脸,呼吸挨近“啊澈我知道你没睡,回答我好吗。”
沈锡澈感受脸上的触感,那两只做怪的手还在继续,沈锡澈握住他的手,“回答你什么。”
江玦砚沉默许久,说:“你刚才对我是什么意思。”
“什么刚才。”
“喝酒的时候。”
“你想我什么意思?”
他低头堵住那张不说真话的嘴,气息紊乱,沈锡澈想推开他,转念一想,是自己先逗他的,就想着算了,随他去吧。
不知过了多久,分开时,两人在黑暗中盯着对方,江玦砚哑着声音。“我想理解成这个意思,可以吗?”
沈锡澈别开他的脸,“随你。”
他眼睛忽得一亮,沈锡澈叹气,食指抵在他额头,推开他,“别得寸进尺。”
江玦砚头蹭蹭他,“啊澈~”
任凭他怎么撒泼,沈锡澈都没在松开,江玦砚瘪嘴重新躺下,委屈的拱进他的怀里。沈锡澈无奈拍拍他的背,“在这样,你去榻上睡。”
江玦砚立马闭了嘴,转身躺平,沈锡澈知道他闹小脾气,也转过一边去,两人背对背睡觉。
……
许林蹲在客栈屋顶,和许爻掀开瓦片,里面何旬和另外两人在说什么,两人干脆躺下听。
何旬对着那个老者道:“没想到那人还是个官,接下来该怎么办。”
老者坐在桌前,看模样五六十,他旁边那人是个中年人,许爻撑着头轻轻啧啧啧几声,三代人的既视感。
“我们来这只是为了和稚煽汇合,其他的不管,那人目前看起来勾不成什么危险。”
许林和许爻对视一眼,勾不成什么威胁吗?又听他道:“倒是他旁边那人,行为捉摸不透,内力深不见底,是个不好惹的,尽量绕开他们。”
许林替他们捏把汗,也不怪他们看走眼,平时沈锡澈都是隐匿自己的气息,让人觉得他是个普通人,很多人都被误导,该说不说他们主上焉坏。
两人继续听,中年男人开口,“你们没觉得不对吗?一路上就听人在讨论蔺芜昨天开的擂台赛,可没听到谁夺第一。”
两人安静半晌,中年男人继续说:“稚煽现在可是和宁旭尘合作,他是什么人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昨儿个参加擂台赛的人那么多,为什么没有透露一点关于第一的消息?听说奖品可是锁梦铃。”
屋上两人倒被他话提醒了一点,那些个江湖群熊去哪儿了,光顾着打完回去休息了,没注意到那些人。文芡和伊秋都傻了,应该没人能制什么绿眸鬼吧。
莫不是都被抓去给稚煽吃了!掏心挖肺,那八成是死了,两人都忍不住一抖,还有江玦砚威胁蔺芜时,他是有点忌惮江玦砚的,宁旭尘似乎听蔺芜的话。
稚煽和宁旭尘合作,他又听蔺芜的,蔺芜又对稚煽恭敬,这关系比七大姑八大姨还乱。
好歹知道他们是那边的,许林不免为他们这岌岌可危的关系堪忧,都不怎么团结,要搞内讧。许爻觉得差不多可以走了,两人正打算把瓦片放回去,一句惊雷在耳边炸开。
“我倒是觉得可以哄骗今天那人帮我们,宫中的人也可以利用,最起码我想试试宁旭尘的态度,看看值不值得联盟。”
许林炸毛,小欻欻想让他家主上淌这混水,吃屎去吧!!
掏出身上的轰天雷就要往下扔,许爻连忙拦住他,客栈里还有其他人,可不能由着他乱来。
许爻示意他稍安勿躁,掏出几包粉末,许林不解。许爻用口型给他做解释,许林越看越兴奋,两人将一堆粉末掺在一起。
其中就有软筋散、泻药、痒痒粉等不知名的,许爻端着粉末闪身,等在回来对许林比了个OK的手势,许林露出恶魔之笑,和许爻溜之大吉,心情大好,许爻跑去找方安,许林去找忽明忽暗他两诉说自己伟大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