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绫想把他们扔出去,烦人!!
第二天一早,众人吃完早饭,江玦砚像以往缠着他,江秽找不仁不义两兄弟比试去了,沈锡澈想着,轻按额头,演得不走心。
“衿桁我现在是楼主了对吧?”
江玦砚还沉浸在沈锡澈居然叫自己字的声音里。
“对。”
“那你现在也算楼主夫人对吧?”
脑子更飘了,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满脑子只有‘衿桁’‘楼主夫人’,本能的回答:“对。”
沈锡澈看他这样子,笑道:“那是不是该帮我分担一下楼里的事情。”
“是!!”
没有半点犹豫,向九魂楼冲去,忽暗在树上接受忽明的投喂,感叹:“你看主上三句话给他哄成什么样子。”
方安跟方云吐槽,“如何三句话让江小少爷为我神魂颠倒。”
沈锡澈看向他们的位置,“去帮他吧,刚上任,大大小小的杂事很多,你们也知道我对这些事最是头疼。”
得,来活了,领了任务的六人走了。沈锡澈摸着良心,到觉得有点对不起江玦砚,下一秒转身去谢行的院子。
两人也都到了,“开始吧。”
晚上,江玦砚揉着酸痛的脖子回来,他总算明白沈锡澈为什么不想当,逼事真多。不过想到沈锡澈难得犯懒依赖他一回儿,心中泛起甜蜜,怪会哄自己的。
屋中和亮着,江玦砚兴高采烈的推开门,下一秒笑容僵在脸上,屋里挤满人,他没记错的话,这是他和沈锡澈屋子。
脚步沉重的过去,沈锡澈脸失去血色,仿佛这段时间鲜活的沈锡澈又回到刚开始认识的时候。
伸手抚摸他脸颊,才发现自己的手微微颤抖,尽量稳住语气,“早上不还好好的,是不是又搞新花样来吓我。”
没人说话,“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被吓到了,你赢了啊澈,可以醒过来了。”
江玦砚握紧他的手,没感受到温度,脑中一片空白,也不敢去听他是否有心跳,就这样紧紧的握着,像根救命稻草。
一时间屋里压抑,玄玉绫端着药和余佪走进来,看到这场景脚步顿住,她来错地儿了?
“你们都围着干嘛?”
众人散开,让出一条道,玄玉绫见跪在床边的江玦砚,心中咯噔一下,走过去。放下药,试探的将食指放在他鼻下,松了口气,她就说嘛,一个风寒还能把沈锡澈搞死,那也太尴尬了,沈锡澈估计都会被气活。
“哭什么丧,人还没死呢,小风寒至于这样吗?”
江玦砚瞬间清醒,心脏狂跳——是欣喜
“他身体本来就不好,手脚冰凉和心跳跳的慢是正常的,死不了,都给我吓一跳。”
罪魁祸首江秽躲在邱肃后面,吸了吸鼻子,眼眶还泛着红。他来找沈锡澈时就见他在屋子睡觉,原本不想打扰他休息,但想握握他的手来安心,这一握,冰得他一个激灵,慌忙的俯身去听他心跳。
小孩子功力不够,加上生病的沈锡澈心跳本来就慢,让江秽听岔劈了,哭着喊着跑出去。
玄玉绫把众人赶出去,擦掉江秽眼角残留的泪,“行了,你师父福大命大,能长命百岁着,就别担心了。”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害怕。”
“姐姐知道。”玄玉绫想到什么坏主意眼睛一转,坏笑起来 。“这样,等你师父病好了,你去跟他撒个娇,和他睡一段时间。”
江秽不好意思的搅着手指,嘟嘟囔囔。“可我已经是大孩子了,爹知道的话会踢我屁股的。”
玄玉绫捏着他鼻子轻晃,“大孩子也缺乏安全感,你师父会同意的,江玦砚敢踢你,就告状。”
牵着他的小手,贴心的帮里面两人关上门。沈锡澈幽幽转醒,头疼的厉害,动作一停,对上发呆的江玦砚,无奈的伸手。“怎么又哭了,男子汉大丈夫,你说说都为我哭了多少次。”
回过神来的江玦砚不语,捧着药任他摩挲自己通红的眼角。“再这样,我会以为是我克你,惹得你回回为我落泪。”
江玦砚两三下擦干泪水,“我没哭。”
沈锡澈自然知道他担忧什么,转移话题。“楼里处理的怎么样。”
“还差一点,明天我给你别腰带上带走。”
瞧瞧,都给孩子整应激了,隔三差五来这么一出,他都怕那天江玦砚没挺过来,比他先去了。
“行,以后你走哪带哪。”
暗自庆幸有风寒替他挡着,身体的不适也合理起来。江玦砚喂他喝完药,爬上床搂紧他,沈锡澈抵不住药性先闭眼,江玦砚盯了他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