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的鸟叫,热闹无比的人声,绘成真实美好的生活。
温柔在时而厚重时而轻缓的脚步声中醒来。
昨晚喝的太开心,没有压抑住天性一不小心放飞了喝多了制止不住了。但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她还是换衣卸妆洗澡三件套,瞄一眼时间,又是已到中午。
肚子尚且不饿,喝的多吃得也多。
温柔决定去找蔺枝看病,看着衣柜里风格不同的衣服,温柔抄起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带上一副眼镜,青春靓丽的好像大学生。
走过的路早已记在心里。
没几分钟,温柔就走到玄呈医馆的门口。
还是那股熟悉的药草香,深吸一口好像净化了天地的浊气。
温柔走进去,看到蔺枝坐在诊断椅上闭目养神。
特意扫了一眼蔺枝今天的穿搭,被她猜对了,还是白衬衫。
温柔对自己的聪明和心机感到暗喜。
“我来啦,蔺医生。”
听到她的声音,蔺枝睁开眼,看到温柔好像带着翅膀的仙女飞到他的面前。
蔺枝站起身,昨晚喝了酒导致他今天额头隐隐作痛,他酒量不好一般都不喝。但昨天被感染着也喝了几杯。
温柔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
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本书,蔺枝的手边是一个本子,中间是一个托手腕的垫子。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
温柔端正地坐在椅子上,任凭蔺枝打量她的脸。左看右看,温柔就是不敢看蔺枝的眼睛,她怕她脸红。
与平时的温和不同,看诊的蔺枝面色严肃而认真,连带着患者心理都会更加严肃。
温柔想到自己恶劣的生活习惯,祈祷蔺枝不要医生毛病上头说个不停。
不然,她刚刚萌发的心动立马就能消失。
“我把个脉。”
温柔将手抬上去,放在托垫上。
蔺枝的手指放在她的皮肤上。明明是无比正经的行为,可温柔的心还是不合时宜地加快。
蔺枝的手指冰凉,拂上手腕时,激起她的一阵颤栗。
蔺枝的神情认真,眼睛一眨不眨的似乎在认真感受她的脉搏,等了几十秒,眉毛微微蹙起。
房间微凉,草药香是唯一温暖的来源。
温柔被蔺枝的神情搞得无比怀疑。
她不会……无药可救了吧?
“怎么样?”
温柔没有底气地问道。
蔺枝撤下手指,语气不似之前温柔,反而带着凝重:“脉象很弱很细,气血两虚。”
温柔再问:“可以治吗?”
蔺枝却不回答她的问题,反问:“平时是不是经常熬夜,失眠多梦,月经不调,经常心情不好。”
温柔点头:“可以治吗?”
蔺枝看着她点头。
温柔这才放下心里的石头,有得治就好,就怕还没体会过爱情的美好人生的幸福就没了。
她露出释怀的笑容,诚恳地对蔺枝说:“那就拜托你啦,蔺医生,你让我怎样我就怎样。”
蔺枝看着对面大大咧咧的人,心里感到一阵心疼,明明刚才眼里的担忧都跑出来了,可非要装作底气十足的样子。
但别人的性格他无权置喙。
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蔺枝在纸上写着药方:“我先给你开一副方子吃着,等情况变好了再换。”
久久没有得到答复。
蔺枝抬眼,看到面前的人一脸纠结。
“不想喝药?”蔺枝对这种神情很熟悉,那些怕喝药的小孩子看到他时也是这样纠结扭捏的神情。
温柔点头而后迅速摇头,装腔作势道:“喝喝喝,多苦我都能喝!”
做完保证之后,温柔低下头凑到蔺枝面前轻声询问:“可以不要给我开很苦的药吗?”
眼睛眨呀眨,希望得到蔺枝的同情。
蔺枝点头答应,实际上该开的药还是那些。
良药苦口利于病。
在后面抓药时,温柔一直盯着蔺枝的行动。
似乎早已将药方烂熟于心,看都不看一眼在众多格子中精准找出他需要的那一味药然后称重。
等到几副药都抓完,温柔想到一个重点问题。
“我不会煎药……”
可以说,一切有关家务的活动她都不会,打扫有阿姨,做饭也有阿姨。她只需要在外面挣钱然后找阿姨就好了。
老老实实地站在柜子边,温柔不敢看蔺枝的表情。
她怕他嫌弃她这个毛病多又要求多的病人。
蔺枝包药,头都没抬起来:“我给你煎就是。”
也省得你偷懒不喝了。
蔺枝并未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温柔听到他的回答再次感叹蔺枝的温柔和美好。
“那什么时候开始喝啊?”
温柔蹭在桌子上询问,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囔起来。
蔺枝抬眼问道:“你没吃中午饭吗?”
温柔点头。
“那就从中午开始喝吧。”
好啊,她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那我先去饭店吃个饭,再来找你?”温柔抬脚准备往外走。
“就在我这儿吃吧,我做饭顺便煎药。”
身后的声音不容拒绝。
温柔换上笑容再度转身,一边走一边推脱:“这怎么好意思呢?”
最后安稳地坐到椅子上休息。
蔺枝看着双手抱臂无比安稳地闭目养神的女人,一丝笑意从眉梢泄漏:“你想吃什么?”
温柔睁开眼,看见蔺枝提着药包站在她面前,稍微思考了一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