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辰呢,后悔了。夺门而出跑到外面以后,他才发现刚才做的忒不合适了。
方才冲上去的时候,就该趁着生气强吻的吗!那么好的机会,那——么好的机会,做什么指着鼻子干瞪眼啊!太没气势了,太怂包了!!既然那家伙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还死不悔改,他就该展现他的雄性魅力,用蛮力去压制住他!
你是硬骨头是吧,那老子比你还硬,必须把你啃掉!咬碎了,唆骨食髓,吃干抹净,换着花样啃,一点渣子都不带剩的!让你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让你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变成老子的东西!连头发丝也得跟老子姓温!
男子提了口气,给炉子扇风的力道更加猛了。
可恶,他到底图的什么!被欺负得还不够吗?!冷青说的没错,他真是病得不轻!下辈子干脆盲眼算了,省得再着这种狐狸精的道!
“什么东西啊?黏糊糊的,拿远点,看着膈应。”
“不比你昨天倒嘴里那东西稀?”那漂亮混蛋扭头去躲,温辰就端着瓷碗来追,“差不多的东西,老老实实喝了,后天就能痊愈。你不是想喝酒吗?治好了病,爱喝多少喝多少,把自己喝得曝尸荒野老子也不管了。”
冷青撇着脑袋:“不喝。”
温辰:“不喝我就灌了,硬气得你。”
“……要喝也行,答应我一个要求。”
“不答应,快喝。”
“哦。那咱兄弟也别当了,跟我算一算账。”
温辰心跳一下,说:“别混淆视听。”
“谁混淆视听,本来就是一码事。”见他竟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死不松口,冷青往桌上一斜,懒懒散散接过了瓷碗,“好,算你狠,我喝总行?晚上我要出去,你自己吃完歇着即可。终于能上床睡觉了,高兴吗?”
闻言,温辰在吸溜溜的声音里面眉头一皱:“你有事?”
“呃……”冷青颇为费力地咽下那口药糊,竖起指尖蹭了一蹭嘴角,“别紧张,急什么急。没事就不能出去放松放松?”
“放松?你要去哪儿放松?老子不许!”
“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老子没关系?你让老子知道了,就跟老子有关!到底做什么去?”
“不告诉你。”抱着小碗全部喝完之后,冷青无视旁边愤然拍桌的男子端起水杯漱了漱口,“啰嗦死了,讨不讨厌。”
闻言,温辰更是临近炸锅:“你嫌我啰嗦?!从来没人敢——”
“走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