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只当他不想再继续这场醒神之用的打情骂俏,在他的怀抱里面撑起一些身子望向了他:“饿了吗?昨天晚上便饿着肚子,我出去弄点吃的?”
“……”温辰扶着他的腰侧,没有用太多力气进去,也同样没有露出松手的丁点意思。
“怎么了?”冷青见他不想放自己离开,就没有强行挣脱,而是支着半个身子凝望着那双略显空洞的眼眸,“就算你不饿,我都有点饿了,不走太远,一会儿就回来。”
“……嗯。”温辰低低回了一声,“有点饿的。”
“那还不快些放开?还指望我变个戏法变出来吗?”
“阿青。”
“说啊,磨磨唧唧的。”
“你昨天晚上怎么做的来着?”说到这里,男子暂且搁下了后半截话,而是用几根手指轻而慢地、意犹未尽地拂弄了那腰肢几下,“能不能……再来一次?”
薄毯早就随着冷青撑直胳膊的动作滑到了腰间,恰逢他的身子用着力气,那道腰窝变成了沟壑,若要就着阳光细看的话,还能辨认出非常清晰的、宛如某种昆虫爬过的蜿蜒光亮。闻言,冷青不禁笑出了一抹声音,将嘴巴凑到那人的耳畔:“为何?”
那故意软下的男声仿佛拂过皮肤的羽毛一般,惹得温辰霎时间便烧了脸颊。他干干地吞一口唾沫,张开嘴巴想要回应那个疑问,毫无保护的喉咙就被那人含在了口中、轻轻地噬了一下。他一时不慎,难忍地呼出了声音。
“抖什么?”老狗竟还知道脸红,别别扭扭的小媳妇儿似的,明明自己提出要他服侍,这会儿便撑不住了,真是笑人。冷青把双臂的力量慢慢卸去,一边伏低身子、一边顺着他越发凌厉的颈线缓缓嘬吻下去:“不是你自己选的细水长乐,一个晚上过去,就反悔了?大将军不是一言九鼎的吗?嗯?”
“唔……”该死,大概是看不见的缘由,身子的其他感官变得敏感了数倍有余,加上佳人故意放慢了动作吊着他的胃口,使得他根本无法冷静下来。他想回味,哪怕是一次也好,但这份念头却逐渐地燎原起来。温水煮青蛙,他的佳人是要煮死自己,可笑的是,是他自己跳进锅里、还顺手把木盖盖了严实。他不想太过暴乱、不知满足得让佳人厌烦。可是……佳人就像一剂让人上瘾的慢性毒药,等他反应过来,早就离不开了。他也不想离开,哪怕代价是自己的这条烂命会化为灰烬再也不在。
冷青就是有这种魔力,他可以心甘情愿为之死去。
“早间”活动过后,他坐在洞穴边上,摩挲着虎口回想方才那过于短暂的片刻欢愉。
佳人去清洗了,他得等着那人回来把自己也弄干净才行。他的眼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呢?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只能等着佳人侍弄,甚至就像刚才那样,一场欢愉也不能放开手脚。虽说,若这眼睛永远不好,他就可以如愿地一辈子被那人牵在手里,那人……也就可以一辈子被他绑在身边。
不行……他用力捏了自己一下,拼命摇了摇头。
决不能动这样的歪心思啊,姓温的。你要堂堂正正地留住他才行。
他深吸口气,将黄沙特有的土气和绿洲的草香填了满腔。
随着到达这片绿洲,他们的苦日子也暂且地告一段落。那人说远处出现了一片绿树,他还不信来着,信誓旦旦地说什么这是蜃楼、不能高兴太早,结果呢,这话也算是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巴掌。
这可是沙漠中尚存的绿洲,撞见的概率有多么渺茫,他自认要比那人更有体会。但是既然遇见了这等好事,那就没有再行犹豫怀疑的道理。青鸣前去探了,兴高采烈地回来报信,两人便加紧脚步往那边赶。到达的时候已是半夜,冷青画好驱邪驱虫的法阵之后,便急急忙忙地拾柴生火、抱来干草给他们堆了一个简陋的小窝。等着火星跳起、暖意袭来,他已经把两床薄毯从乾坤袋中拽了出来,一床抓在手里,一床歪歪扭扭地铺在了干草上面。
“真能干。”那人夸了他一句,跨坐在他身上寻求片刻休憩。
之后吗,便是衣衫褪去,佳人以唇舌侍弄起他。情一动,便从几近半夜眨眼到了清晨时分。那人在上是别具风情、格外美妙,他或主动或被迫地纵得隐忍,却也使得那挑嘴的猫儿大加赞誉、上了瘾去。这不,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他稍稍一提,那人就答应了他再吃一顿的祈求。少时不知欢愉好,少时不知欢愉好啊!啊!!
……咳咳。老不正经,不怪佳人骂你。
……妈的,老子馋自己老婆又不犯法。
怎么那么久都没动静啊。绿洲可会聚集一些危险的因素,譬如猛兽,譬如蛮人,譬如毒虫,他提醒了一句,也不知道那人会因此警觉到何种程度。
“阿青?”他无法判断那小洲离山洞多远,一声未应,他便拔升了一些音量,“阿青?听得到吗?注意安全,别走太远。”
仍然未应。还是去看看好了,亲耳听到那人无事,总好过晚了一步救之不及。那根杖子被他们扔在哪儿了来着?他把衣袖摸摸索索穿好系好,又探进洞内探寻起了木杖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