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凤看着毛手毛脚的薛灵秀,阴阳怪气地说:“你赶着投胎吗?吓我一跳。去,把我的洗脚水给倒了。”
灵秀表情极其不自然地看了玉凤一眼:“嗯,等会儿就去。”
玉凤冷哼一声,不再搭理灵秀。
薛灵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四处看了看,而后塞进了炕梢的炕柜。灵秀回头看了一眼玉凤后,才端起玉凤的洗脚水走出了房间。
薛灵秀走出房间后,玉凤从被窝里起了来。她看了看门口,又看了一眼炕柜,心里直犯嘀咕。心想:刚才那死丫头在捅咕什么呢?
玉凤心里好奇,迅速爬出被窝,一脚跨过炕桌,打开了炕柜。一系列动作迅速利落,及至见到了被薛灵秀藏在炕柜里的金蟾蜍,她才愣了几秒。
脚步声从屋外传来,玉凤立刻将炕柜重新关好,而后跑回了自己的被窝。
端着盆的薛灵秀看着站在炕上的玉凤问:“玉凤妹妹,你不是睡了吗?”
“哦,我肚子有点疼,想出去一趟。”玉凤说着穿好了裤子,准备下地。
将盆放好后,薛灵秀回到了炕梢,她趁着玉凤不注意,打开炕柜的门看了一眼。
玉凤偷瞄着灵秀,心想:死丫头,今晚就给你点颜色瞧瞧。
玉凤穿好了衣裤,又穿上了鞋,刚走到门口,灵秀却叫住了她。
薛灵秀拿着一件大褂子披在了玉凤身上:“多穿点,刚才我出去了,特别冷,别着凉。”
“谢谢你。”玉凤虚情假意地道了谢,心急火燎地出了门。
玉凤离开后,薛灵秀也离开了房间,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玉凤走得急,心里有揣着揭发薛灵秀手脚不干净的鬼点子,以至于她根本分不出别的心思去想身后有没有人跟踪她。
及至走到了荷花池的小桥上,玉凤才听到身后似乎有动静。
玉凤回过头去,准备一探究竟。然而天太黑,晚上白家又很少开灯,没拿灯笼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穿着一身黑褂子蹲在地上的薛灵秀。
玉凤回过头,正要继续朝着白貔貅住的东院走,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再次传进她的耳朵。没等她再次回头,就觉得一只手碰到了她的后背,紧接着她感觉自己被人推了一把,踉跄了一下,直接掉进了荷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