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凤恢复了一点体力,开始咬牙切齿,非要当场断了这桩公案不可,“就是她趁我不备将我推到了池子里的!鹿蹄儿你这个贱蹄子!手脚不干净,心肠也歹毒!”
此时的薛灵秀简直要哭了,她看着玉凤说:“玉凤,是你突然说要出去,走得还很急。我寻思跟在你身后看看你要干什么去,没想到你一头栽进了池子里。”
白倚君知道玉凤把自己的活都交给薛灵秀干,也不相信救过自己的薛灵秀会做出这种恶事来,便继续开口维护薛灵秀:“玉凤,你也听到了,不是鹿蹄儿干的。要不是她,你现在说不定已经出事了,她救过我,现在又救了你。”
玉凤更生气了,她朝薛灵秀吐了一口口水,继续说:“我有没有冤枉她,你们跟我回去看看炕柜就知道了。”
一直吃着辣椒看戏的二姨太眼尖,指着玉凤湿了的褂子说:“哎,你们看玉凤的褂子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白貔貅低头看去,而后看着玉凤问:“那是什么东西?”
玉凤一脸困惑地将手伸进了口袋里,当她摸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疙瘩后,她的心咯噔一下。
白貔貅对白家的每一件值钱的物件都了解得很清楚,虽然玉凤并没从褂子口袋里将那东西掏出来,但他已经从形状上看出口袋里装着的正是金蟾蜍了。
白貔貅伸出手,一张老脸拉了很长,“玉凤,交出来吧。”
玉凤将金蟾蜍掏出来后交到了白貔貅的手上,她看着白貔貅的眼睛,立刻摇头为自己辩解:“不是我,老爷,这褂子是我出门时那贱蹄子披到我身上的。”
薛灵秀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摇头。
白倚君本来是担心玉凤的,但此刻她对玉凤只剩下厌恶了。
生下两名男丁的二姨太仗着肚子里这一胎性别未知,地位有所提升,开始说白倚君的风凉话:“哟,不愧是有学问的人,手脚不干净不说,栽赃嫁祸的手段也很高。倚君呀,她平时除了教你识字,还教你旁的没呀?”
虽然二姨太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但白倚君在白貔貅心中的地位依旧没人能及,他回头瞪了二姨太一眼,呵斥道:“你是闲出屁来啦?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来嚼什么舌根?”
二姨太吃了瘪,悻悻地闭上了嘴。她朝着白倚君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白倚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玉凤说:“玉凤,我知道你想攒钱继续上学,但你也不至于干出这种事啊?”虽然心里认定玉凤手脚不干净,但白倚君的心思却不在这个问题上,“今天还好被鹿蹄儿发现了,要不你可要成了荷花池的水鬼了,值吗?”
白貔貅冷冷地宣布案子告破:“行了,都回屋去吧。玉凤,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不能继续留在白家了。”他的视线落到了两个听差身上,“你们两个带她回去收拾东西,现在就把她送走。”
除了两个要送玉凤回家的听差,其他人都尽数散去。
玉凤看着白倚君和薛灵秀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将薛灵秀挫骨扬灰。
薛灵秀跟着白倚君回白倚君的房间,她有意无意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玉凤,嘴角露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