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闻言上下仔细打量了这男子一番。这男子气度雍容,自带一种威压,且眉眼与敏言一般好看,说他是敏言的父亲,想必是真的。
她心里面相信,却怕别人诈她,因而并不言语。
翩翩发现周遭的人和物都静止了,而自己还能动,便止住了荡秋千的动作,垂眸不语,多少有点礼数不周了。
明奕却并未计较,继续耐心同她说道:“我那孩子眼下生死未卜,我听闻当日是姑娘的血救了他,留了他一口气息,姑娘的恩情我们没齿难忘。如今我想求姑娘再赠些血于我们,也让我带回去看看可否有转机。不知姑娘可能应允?”
翩翩心思急转,一面担心着敏言的伤势,一面又怕是贼人另有所图。
明奕看出了她的心思,好在他早有准备。
抬手间一柄长剑已经出现在他的手上了,他拔出剑柄,此剑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翩翩一眼就认出了敏言的剑,只是这柄剑似乎通灵,与主人的命运似是紧紧连在了一起。当日她见到敏言腿脚透明时这剑黯淡无光,现在虽然金光再现,也远不如第一次见那少年时那般耀眼明亮了。
翩翩这下深信不疑了,她勇敢而坚定的伸出胳膊:“看来敏言是危在旦夕了,来吧。”
并未等到那剑割破皮肤,只见一只精致的碧绿雕刻琉璃瓶浮现在半空中,明奕伸出食指与中指,一道白光闪现之间翩翩的胳膊已开了一个小口,鲜血正从伤口处缓缓注入琉璃瓶。
待注满后,明奕抱拳诚恳地道:“多谢姑娘的侠义心肠,姑娘的恩情我们必当相报,敏言我们一定会救回他的。”
话音刚落,乌鸦便展翅飞到了另一个枝桠,树叶再度飘落,但翩翩已无玩耍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