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项目是因为什么?
菜很快就上齐了。
萧然不再细想,闷头吃饭。问题可以回头想,但饭不等人。
她吃起饭来,总给人一种不赶紧吃就饿死了的感觉。
但肚子的容量也只有那么大,吃的快不代表吃的多,虽然她的饭量比起平常人是要大一些,但许嘉懿点了一桌子菜,他本人身材管理又不怎么吃,剩她一个人吃,根本吃不完。
秉持着勤俭节约不浪费的原则,萧然再一次打包带走,留着明天当早饭。
期间许嘉懿走去包厢外面接了个电话,回来时紧皱着眉头,脸色很不好看。
萧然还以为他是在怪她打包,让他掉了身份,正犹豫着该不该把剩菜带走的时候。许嘉懿两步走到服务员面前,接过了服务员手里的打包盒。
他一手提东西,一手牵过萧然的手:“走吧,送你回公寓。”
说完不等人反应,许嘉懿就这么牵着她走出了包厢。
萧然低头看着两只相牵的手,感觉好奇怪。他们两人做过比牵手要亲密的多的事,可为什么牵手会让人感觉这么奇怪。
许嘉懿牵着她走出餐厅,直到上车才松开。
把东西放到后座,打开副驾驶的门,又绕过去打开主驾驶的门,坐上去,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
感觉他很急。
萧然被他带的也有些急,一路上话不敢说,大气也不敢喘。
在经过一家蛋糕店时许嘉懿却把车停下了。
他转头问道:“蛋糕喜欢什么口味的?”
萧然直接没思考,脱口而出:“都喜欢。”
甜食她都很喜欢。
许嘉懿解开安全带,利索的下了车,走进了蛋糕店,把所有口味都买了一遍。
到了公寓,他下车把后座的东西拿了下来,花又塞到了萧然怀里,打包盒,蛋糕都提在他的手里。
萧然抱着花走在前面,按开门锁,等在一边,许嘉懿拎着东西先一步走进去。
把东西归置在客厅的茶几上,萧然刚关上门走到玄关,许嘉懿就回身往她这儿迈步。
看这意思是要走。
可走到她跟前,许嘉懿又停下了。
他问:“花还喜欢吗?”
她抬头,微微一愣,看到墨色的眸子里潋潋流动着星光,她发自内心的说出:“喜欢。”
他摩挲着她的嘴唇,郑重的在她脸颊上落了个吻,萧然下意识的闭眼,再睁开眼,许嘉懿已经拧开了身后的门。
“蛋糕记得吃。”他走了出去。
愣在原地的萧然,回神后也开门走了出去。
许嘉懿已驱车离开。
天不算晚,但天上乌云密布,黑沉沉的。云层厚重得仿佛要压下来似的,将本该明亮的天光吞噬殆尽。
怕是要下雨。
萧然又重新走回了公寓,站在玄关处,感觉自己的金主今天很反常。
疑惑的同时,她瞥到那束花中间还有一张卡片。
因为同样是白色,所以融在白玫瑰中很难注意到。
她把那张卡片从里面拿了出来。
卡片上有几个字,跟那些热卖的流水线话术一样,写的什么“前程似锦”。
但这张有些不一样,不是印刷的,是手写,用的行楷体,美观大方,落笔还留了一个字——“许”。
毫无疑问,这是许嘉懿写的。
萧然把花拿到了客厅,和蛋糕、饭菜一起摆在了桌子上。
这是……什么意思?
*
许家老宅。
车子驶进一栋中式园林建筑的院子里,这时已经开始下雨了。
黑衣保镖撑着伞,拉开车门迎许嘉懿下车。
许嘉懿抬了一眼,迈开腿下车,踩了一脚雨水,他皱了下眉头,保镖退了一步,给他留出些空间,他闲闲的弯了下腰,从车里钻到伞下,握上伞柄。
“我自己来吧。”
保镖闻言,恭敬的退下去,把身后的车开去了车库。
许嘉懿撑着伞,踩在鹅卵石步道上,闲庭信步般走到大厅门口。
大门敞着,里面灯火通明,沙发上已经坐满了人,视线全都集中在他身上。
看样子就差他一个。
他迈开腿,在众人的注视下走进了大厅。
合上伞抖了抖雨水,伞又被阿姨接了过去。
“嘉懿,快来。”
喊他的是许丰。
许嘉懿眼皮也没抬,直接装没听见。
前几天还针锋相对,现在又装这么热络。是生怕我在爷爷面前把你在外面养情人的事抖出去吗?
许爷爷招了招手,“小懿,坐我这儿。”
许嘉懿笑着走过去,坐在拄拐的老爷子身边,跟他寒暄。
问他膝盖还疼吗,补品都吃了吗,最近胃口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