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我想要你的心没变。”
“所以,想娶你也不是让你做许夫人许太太,是想有个机会让我来给你兜底,让你做自己,做萧然,做我所爱之人。”
字字句句,撩拨心弦。
他讲的太动听了,也太认真了,萧然听的入迷,险些被牵着鼻子走。
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反口质问:“口口声声讲爱,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不知道。”
很显然。
他从小也不是在有爱的家庭里长大的,所以这些东西他也不懂。
他只是牵起她的手移到胸口,让她去感受跳动的心脏。“但我心疼你,怜惜你,想养你,宠你,呵护你。”
“我想占有你,再把占有你的我,送还给你。”
“想要我得到的一切殊荣与你共享,无论是金钱地位还是权力。”
“如果这是爱。”
“我认。”
手心处的响动,隔着衣物也清晰传出,像一只小鼓,咚咚敲着,震的人头皮发麻。
“给我个机会吧?”
不知该如何应付。
萧然第一次觉得自己遇到无法解开的难题。
而在许嘉懿眼里,等待萧然开口是个很需要耐心的事。
不坦荡,她就会缩在壳里不出来,太逼近,她又会往后退。
所以要等很久。
“你衣服脏了,换一件吧。”她学会了转移话题。
“萧萧……”他险些脱力,弓下身子,额头抵在她肩颈,浑身紧绷又松懈:“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原谅我了?”
这个冬天怎会这么漫长……
“后面有浴室,你去洗洗吧。”转移的游刃有余。
“我很脏吗?”他自嘲。
“嗯”,萧然推了推他的胳膊,“身上都是土。”
……
从后面洗完回来的许嘉懿,头发湿漉漉的,像条淋过雨的狗。
在这样寒冷的冬天,不吹干非得结冰不可。
萧然把丢了魂的人推到床上坐下,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调好温度,往他手边递。
没反应。
瞥到他手上还缠着白色纱布,萧然凑近,站在他两腿之间,低头给他吹头发,手指穿在发间,一下一下的顺着。
就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也仅仅是这样一件吹头的小事情,把许嘉懿唤回了神。
他偷偷仰头看了一下,女孩脸上认真,没有嫌恶。
许嘉懿突然觉得,刚才萧然那句话,似乎不是在推开他。
而是在巧妙的转移,以此来努力消化,尽力排解。
“一会儿孩子们就醒了,我得去看看,你就待在这儿吧。”
“我不。”他趁势抱住人的腰,把脸埋住。
萧然拍了拍他蓬松的头发:“那你不要捣乱,更不要跟他们吵架。”
“是他们跟我吵的。”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孩子的话你也要当真。”收好吹风机放到桌上。
许嘉懿控诉:“谁让你不站我这边。”
“你多大?”
“多大你都得站我这边。”
“幼稚。”
福利院的女孩子多,睡完午觉需要帮着编头发,萧然就拿好垫子坐在一边的地板上,等着她们一个个上前来。
以往孩子们都是很兴奋的,今天孩子们却都不大乐意。
因为萧然身后坐了个讨厌鬼。
一个跟狗皮膏药一样粘在她们然然姐姐身后的讨厌鬼。
他还挑衅似的,绕着人的头发打转,好像在告诉她们,你们最喜欢的然然姐姐是我的,每一根头发丝儿都是我的。
萧然在前面给孩子编头发,他也装模作样的编着萧然的,省的人问起来,他还有借口说“有要紧事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