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通敌背叛之嫌。
但现在,傅攸宁既然亲自开口向她保了这个人的命,那她少不了要给她几分面子。
利用人家一番还要保住他的命,还真是心善。
那……怎么安排这个人呢。
再派他去执行任务是不行了,难保傅攸宁在他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又或者有可能真策反他了。
虽然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想了想,她说:“以后你就在我府上洒扫吧。”
反正那个家她八百年不回去一次,眼不见心不烦。
“那岂不是埋没了吗。”爱看热闹的桓之远走过来,不理会殷无虞不善的眼神,扶起那个男子,打量了一下厚说:“嗯,长的听周正的,以后你就在我身边做个护卫吧。”
放在他身边,殷无虞日日都能看到,看到他就会看到她的一生劲敌傅攸宁,定能让她堵心。
太子殿下在为自己的下属添堵这件事上乐不复返,任劳任怨,一往无前。
“殿下。”殷无虞咬牙,一字一顿地道:“这是我的人。”
“你的人怎么了。”桓之远用扇子拍她的肩膀,说:“本太子是你主子,你的人就是本太子的人,难道你要造反?”
“……”殷无虞气结,却又只能说:“属下不敢。”
奈何不了自己主子,那就只能奈何一下傅攸宁的人了,她看向从进门后就一直冷着张脸的十七,问:“傅攸宁就这么放心让你过来?不怕你有来无回?”
殷无虞自问不是个心善的人,对待对手更是心狠。
她什么手段都用过,栽在她手上的人不胜其数,再多杀一个护卫算什么。
十七语气依旧没有起伏,她看向殷无虞,声音依旧冰冷,说:“其一,在下轻功极佳,您若真要杀我,不一定能抓到;其二……”说到这,她顿了顿:“信上有毒。”
殷无虞:……
她看向手中的信,一口气不上不下堵在胸口。
桓之远没忍住笑出了声,正要挖苦自己的属下几句,就听十七又说:“这人的衣服上也抹了毒。”
刚刚亲手扶起那人的桓之远:……
殷无虞堵在胸口的那口气终于顺了,她暗骂傅攸宁:“得了个毒师就到处显摆,生怕别人不知道。”
说完她又看向十七,说:“解药留下,你滚。”
十七行了个礼,说:“在下离开后解药自会奉上。”
说完就转头走了。
殷无虞也没拦。
桓之远对那个男子说:“你先退下吧。”
殷无虞看着那个男人离开的背影,说:“也是他运气好,若是现在落到傅攸宁手上,他绝对性命不保。”
现在的确傅攸宁心情不好,脾气更不会好。
这人和信应该都是她前几日安排的。
待到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人后,桓之远问:“就这么放她走了?”
“不然呢。”殷无虞反问:“咱俩性命握在人家手上呢。”
“把她抓住严刑逼供也不一定拿不到解药。”桓之远说。
“且不说你能能不能从她嘴里问出东西来,就说现在惹恼傅攸宁对我们而言不是好事。”殷无虞看向他,说:“先忙雨墨那边的事吧,别节外生枝了。”
听了她的话,桓之远认同地点点头。
傅攸宁现在脾气不好,若真动了她的护卫,难保她会做出什么事。
傅攸宁就是算准了他们不会现在与西秦撕破脸,才敢让十七登门。
“殿下。”太子府的管家走来,递上一个瓷瓶,说:“刚刚那姑娘翻墙离开后扔进来的。”
看桓之远没接,殷无虞伸手拿过瓷瓶,倒出一颗解药服下,又递给桓之远。
桓之远还是没接。
殷无虞扭头看向他,就见他把手按在自己的脉象上,好像在把脉,然后又急匆匆离开书房,嘴里念叨的:“我要试试能不能自己解毒。”
殷无虞:……
无人知晓,南秦太子桓之远极擅用毒。
忘忧就是他研制出来的。
殷无虞连忙跟上,喊到:“你可拉倒吧,傅攸宁身边的毒师可是楚砚!毒术甩你八百条街的那个!你喊一声祖师爷都不为过。”
桓之远不停,一头扎紧药房,殷无虞只得把解药放在他身边,说:“解不出来记得看看正确答案,别真把自己玩死了。”
“滚!”桓之远头都没抬。
殷无虞:……
有时候真的很想换个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