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觉得,值得查查。
慕景还在沉思,就见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影。
他抬头一看,是身着赤衣,手端酒杯的钱楚言。
慕景挑眉,看来郡主的谋划要成了。
他也端起桌上的酒杯站起来。
“慕将军啊,你这来我乔郡一次还遇刺受了伤,让我这心里难受得很啊,到现在都没有查出真凶,慕将军可千万别怪罪啊。”说完压根不给慕景说话地机会,接着说:“来,我自罚一杯,给慕将军赔罪。”
他声如洪钟,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耳中,令现场一静。
主家说话,他们也不能当没听见,而且他们还真没听过什么遇刺受伤的事,一时间交头接耳:
“慕将军遇刺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都没听过?”
“听说就是前几日,慕将军入城前一日,在客栈遇到了刺客,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心。”
“我还听说阵仗可大了,府衙地人去清检尸首,都没有下脚的地了,慕将军还能留一条性命已是万幸。”
“到现在都没查出真凶。”
“听说慕将军回京之时就遭遇过一次刺杀,你们说这会不会是上次到贼人没得手又生一记啊?”
“谁知道呢!”
“你们知道吗?”有个人凑到身边人的耳边,悄声说:“我听说慕将军怀疑是钱郡守干的,不然,慕将军干嘛对郡守摆个冷脸。”
“为何啊?”身边人一惊,小声问:“莫不是慕将军找到了什么证据?”
“好像是抓了郡守身边的府医,动了刑,审出来的。”
“府医?府医能审出什么来,这遇刺关府医什么事?”
“怕不是逼供吧。”
“……”
天玑看了一眼扎堆说话的那几个人,记住了他们的脸。
慕景仿佛没听到身旁人的谈话,他拦住了钱楚言喝酒的动作:
“这怎么能怪钱郡守呢,应是刺客狡猾,若是郡守喝了这杯自罚酒,我反倒不安了。”慕景笑着说。
说完,他还伸手要拿过钱楚言手中的酒。
钱楚言神色一变,下意识阻止他。
但他如何能比得上慕景的力气,慕景轻轻一抽,酒杯就被拿走了,甚至连酒都没洒一滴。
慕景看着他说:“说来,钱郡守今日大寿,在下还没敬您一杯酒呢。”
钱楚言看他真要喝,连忙拦下,说:“不必,慕将军有伤在身,不宜饮酒。”他按下慕景提杯的手臂,说:“心意到了就行。”
“那可不行。”慕景拿下他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说:“这次不喝,怕以后都喝不到了呢。”
这应该就是你最后一个生辰了。
眼看着慕景就要喝下这有毒的酒,钱楚言又阻拦不得,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边的长随。
长随随手拿了桌上的枣,弹向慕景的手腕,想令他脱力打翻酒杯。
结果……弹是弹中了,但慕景就跟毫无所觉似的,平平稳稳地就把酒喝光了。
长随:……
他怀疑地看向自己的手,明明用了十成十的力啊。
他怎么没反应?
正思索着,他脸上不知道被什么重重打了一下,克制着自己没发出声音但脸还是一歪。
他低头看向落在地上的枣,懵。
还不待他看向攻击他的人,就听到慕景手中的酒杯已经掉在了地上,然后猛地吐出一口血,倒了下去。
毒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