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着眼挤出一个僵硬笑容,好久不见啊 林川!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他眼带笑意说:我住在这附近,原来是这样,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随和与坚定,一身淡色系着装也敛不去恣意盎然的气息,与我记忆里年少那个身影渐渐重合。
我愣愣的想出国五年的人,怎会忽然这么巧,但行动快于理智不容我多想,我眼神闪躲的对他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没等他回答,我提着袋子冲进温热潮湿的雨里往单元楼冲去,我没想过他会追过来,也未想过再见他,因为我们实在没有再相见的理由。
他大步追上我,猛扯了我一下胳膊,我装西红柿的袋子就破了,伞上晃动的雨上淋了我一身,西红柿也摔了。
我站在雨幕里看着他眼里的疑惑与焦急,我…… 内心真的很无语。
你到底要干嘛?
他声音忽然拔高,何荟,你见我就跑是什么意思?我只想找你谈谈,你不能听我说完吗?
我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内心疑惑的想:“我们还有什么可聊的,既不是同班同学也不是朋友,”我忽然开口,你还记我俩初识在食堂吧吵了一架吗?你一直对我人身攻击,说我是无脑怪,小脑都控制不好还能干啥!”你还记得吗?我一副落汤鸡的样子看着他,周围的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疲惫的说:林川,改天好吗?今天我实在不方便,我真的很累。他迟疑一下,那好,我们下次再约时间。
他帮我捡起我的西红柿我转身就跑进了单元楼,回家换完衣服,不想因这个插曲打乱我的计划。强制自己按原计划炒了番茄炒鸡蛋、二荆条炒肉、小南瓜汤的清甜像是解除了我心口的腻。吃完饭上床睡觉、却辗转反侧也睡不着……,我反思着自己是不是越强迫不去在意,内心深处越无法释。
我真是凌晨三点才睡着,还做了个被质问的梦,早晨我顶着双熊猫眼去上班,洪婷护士长问我你干啥去了?我内心很无语,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沉默了,重复枯燥的一天上班就听到了八卦,说我们院科室某位病人的老婆来了三个昨晚差点把病房拆了,我问了一句谁是她老婆,洪妈啪的给我头来一下,上官弘戊在那里笑,我给他一个白眼。科主任咳咳两声马上安静交班了。
17日夜班白班交班,原有病人…出院…危重…新入……护士交班完毕请医生补充。终于交完,十点不太忙的时候我上去给了圆圆两坨子(科室一般叫上官医生这个),他反嘴就说,我八卦、暴力、女汉子,以后嫁不脱。哼!要你管。
包子洪妈喊你,马上来。我被分配去帮中班一起上中午下午早点下班。基于这几天中午频发中暑患者人手不够,果然中午就没有停歇,不一会儿急诊拉肚子,中暑,打架外伤连着来,输液,补液清创就忙到下班四点,我感觉我脑壳都反应慢半拍了。
我下班要走了,圆圆喊我等他一起,那你快点。我们一起走出侧门,我问他还要热几天?他说湓市最近有臭氧污染恐怕还要晴几天,他眼睛亮亮的看着我,你找我什么事?一起吃饭啊,我白了他一眼,这瓜肚子就那点水儿,好吃嘴儿一个,又觉得贵找人摊饭费呗,因为我有点男娃儿性格有点义气那种感觉,但又长得很文静属于外表和性格完全不相符那一类。